最后还是黑皮拍了板。
“都听我的!咱这次就专攻两样东西:电子表。”
黑皮在地上画了两个圈。
“这东西个头小,值钱,好藏。咱把那一千块钱,留出两百做路费和应急,剩下八百,全换成货。”
“八百?!”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按照六块五进价算,这得买一百多块表啊!
“怕啥?富贵险中求!”黑皮眼里闪着凶光,“但这货不能这么拿回去。要是这么拎着大包小包上火车,那就是给贼送菜。”
“那咋办?”
黑皮想了想,忽然把身上的旧军装外套脱了下来,翻过来看了看里衬。
“缝!”
“啥?”
“把表缝在衣服里头!”黑皮指着衣服下摆和内侧的口袋,“咱们去买针线,把表一个个缝在衣服夹层里,贴身穿着。除非把咱皮扒了,否则谁也别想拿走。”
这招够损,也够绝。
于是,羊城街头出现了奇葩的一幕。
几个五大三粗的东北汉子,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拿着绣花针,笨手笨脚地在衣服上穿针引线。
那手指头比针还粗,捏着那细细的针眼,急得一个个满头大汗,龇牙咧嘴。
“哎哟!扎手了!”愣子一声惨叫,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吸吮。
“叫唤啥!像个娘们似的。”黑皮骂了一句,自己也悄悄把被扎出血珠的手指头往裤腿上蹭了蹭。
虽然动作笨拙,但这帮人的针脚却是密密实实,生怕宝贝掉出来。
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几个人重新穿上了外套。
黑皮去找了买电子手表的老板,磨了两个小时,最终用五块九毛一只表的价格拿下,还让老板凑了个整,拿了足足一百四十个表。”
这些表全被他们藏进了衣服里。
虽然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像是突然胖了一圈,走起路来还带着轻微的塑料碰撞声,但只要不仔细摸,谁也看不出来这衣服里藏着这么多东西。
黑皮他们连夜坐上了回东北的火车,也没有跟陈桂兰他们道别,他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不会愧对陈婶子的信任。
多年后的经济学家在复盘那段波澜壮阔的商业史时,总会惊叹于一个不起眼的起点。
谁也没想到,那个后来横跨南北、垄断了半个华国零售市场的商业帝国,最初的资本积累,竟然源自一群穿着军大衣的东北汉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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