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桂兰婶子这是长了千里眼不成?”刘嫂子心虚地往窗外瞅了瞅,把那袋子蘑菇又放回炕上,叹了口气,“刚才还寻思着,趁黑摸进婶子家院里,把东西扔下就跑呢。”
刘大脑袋盘腿坐在炕头抽旱烟,吐出一口白烟圈,乐道:“我就说婶子不能这么干,你说你非要这么干,这下好了,路都堵死了。咱要想报恩,就按婶子说的办,挑最好的货送去,钱收着,回头再给建军家孩子买点东西啥的,不也一样?”
村后的野猪林里。
西大屯的侯三正带着几个兄弟下套子抓野兔。
手下听了一耳朵,一脸懵:“三哥,我这耳朵是不是冻坏了?刚才那大喇叭是不是喊着,不收钱不要货?这世道变了?给人送礼还得挨骂?”
旁边的小弟也跟着吸溜鼻涕:“是啊三哥,咱以前去县里卖皮子,那收购站的老抠恨不得把咱们骨头渣子都榨干。桂兰婶子这是图啥啊?”
侯三直起腰,把头上的狗皮帽子扶正,斜了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兄弟一眼。
“图啥?图个心安理得,图个腰杆子硬!”侯三踹了傻柱屁股一脚,“这就是讲究人!懂不懂?桂兰婶子那是见过大世面的,心里头有杆秤。”
他望着山下炊烟袅袅的小王庄,眼里透着股服气劲儿。
“既然陈婶子要收货,都给我听好了,咱手里的山货,回去都给我把那陈年的、发霉的挑出去,留着自己吃。剩下顶呱呱的好东西,全都送给陈婶子去。”
傻柱嘿嘿傻笑两声:“那是,婶子说啥就是啥。卖给婶子我放心,我之前还得了些稀罕东西,卖给收购站亏得慌,卖给婶子我放心。”
“少废话,赶紧干活!多打两只野鸡,回头一并给婶子送去,就说是……咱们买给大侄子大侄女补身子的,这总不能算是生意吧?”
侯三精明地眨眨眼,一群人哄笑着,手底下的活干得更起劲了。
大队部这边,广播刚说完,陈桂兰就领着王凤英往家里赶。
此时,隔壁村的一处破瓦房顶上。
黑皮正骑在房脊上,手里拿着瓦刀,给那家孤寡老太太修漏雨的屋顶。
“大哥!大哥!”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冲着房顶喊,“你听见没?桂兰婶子要收山货带到南方卖!”
黑皮动作一顿,:“收山货?桂兰婶子要走了?”
“听那意思是快走了,想带点特产回去。”小弟抹了把鼻涕。
黑皮从房顶上出溜下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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