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还每人手里拿着把大扫帚,在那扫雪呢!”
说到这,王凤英还觉得不可思议,又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你是没看见,那路扫得,比狗舔的都干净!”
“咱们村那张寡妇去挑水,路过黑皮身边,吓得差点把桶扔了。结果您猜怎么着?”
“那黑皮不但没瞪眼,还冲张寡妇笑!还要帮张寡妇挑水!”
“把张寡妇吓得,以为黑皮看上她了,挑着担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王凤英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嫂子,您说这黑皮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昨晚上被那个大仙给附体了?”
陈桂兰倒是淡定得很。
她伸手帮王凤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巾,语气平和。
“这人呐,谁还没个变好的时候?”
“兴许是这黑皮良心发现了,想给大伙干点实事儿呢。”
王凤英撇撇嘴,一脸的不信。
“拉倒吧!狗还能改得了吃屎?我看他不定憋着什么坏屁呢。”
“反正大家都防着点好,嫂子,你们这家大业大的,更得小心点。”
“这黑皮以前可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
陈桂兰笑着点头,“行,我们知道了。谢谢你啊凤英,这些菜够我们吃好几天了。”
送走了咋咋呼呼的王凤英,陈建军终于忍不住了,扶着扫把笑出了声。
“妈,看来这黑皮是真的改过自新了。”
陈桂兰看着篮子里的冻豆腐和白菜,心情不错。
“那是好事。只要他肯干,这名声早晚能扭过来。”
“行了,别光顾着乐。赶紧收拾收拾,把这冻豆腐炖了。”
“吃饱了饭,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陈建军收起笑容,“妈,还有啥正事?”
“还能有啥大事?”陈桂兰看着远处的山林,“也是时候带海珠和秀莲她们上山给你爹看看了。”
陈建军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
这么多年了,他在部队,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真正安下心来去祭拜父亲的时候并不多。
“行!妈,我这就去准备。爹生前最爱喝老白干,千万不能忘了。”
林秀莲也反应过来,赶紧擦了擦手。
“那我去把昨晚那块最好的五花肉烀上,爸肯定爱吃肉。再整点水果点心,家里还有昨晚炸好的油炸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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