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西大屯的人顿时挺直了腰杆,大柱子这边的人则急了眼。
“婶子!你怎么帮外人说话!”二嘎子急得直跳脚。
“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陈桂兰瞥了二嘎子一眼,那眼神让二嘎子立马缩了脖子。
她转头看向侯三,语气依旧平静:“这紫貂中了夹子,骨头断了。按理说,这腿废了,它是跑不动的。但这畜生性子烈,那是出了名的断臂求生。你们看这伤口——”
她指了指那处断骨,“切口不齐,那是它自己硬生生把连着皮肉的地方给咬断挣脱的。它要是没挣脱,这会儿就在你们夹子上挂着,轮不到大柱子看见。既然它跑了,那就是无主之物。”
大柱子一听,顿时乐了:“听听!婶子说了,是无主之物!”
侯三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陈婶子,你这是拉偏架!合着我们夹子白下了?”
“我说了,我话没说完。”陈桂兰打断侯三,声音沉了几分,“虽然跑了,但这腿断了,严重影响了它的速度和平衡。要是只好貂,在树上窜起来跟闪电似的,大柱子就是有三头六臂,那一镐把子也抡不中。”
她环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侯三和大柱子脸上。
“道理很简单:没这夹子废了它的腿,大柱子打不着;没大柱子补这一棍子,这受惊的畜生钻进深山老林里冻死烂掉,你们谁也找不着。”
现场一片安静,只有风吹树梢的声音。
这番话,有理有据,谁也挑不出毛病。大柱子不吭声了,侯三也把枪口往下压了压。
“那……婶子你说咋办?”侯三闷声问道,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横劲儿,多了几分服气,“要是把这皮子割开一人一半,那就全废了,一分钱不值。”
“也是个糊涂蛋,谁让你割皮子了?”陈桂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手,“这紫貂皮也就是这一冬最值钱。我看这样,建军明天要去县城办事,你们要是信得过我陈桂兰,明天让建军顺道把这皮子带去收购站,卖个最高价。”
她伸出五根手指头,翻了一下。
“卖了钱,两家五五分账。谁也别觉得自己亏了,要是真打起来,医药费都不止这只貂钱。怎么着,给我老太婆个面子,这官司我这么断,成不成?”
侯三跟身后的几个兄弟对视了一眼,几个人低声嘀咕了两句,最后侯三把猎枪往背上一甩,冲陈桂兰拱了拱手。
“成!就冲陈婶子这公道话,我侯三认了!五五分,谁也不占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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