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脆响。
大锁应声而开。
“秀莲,海珠,你们看这锁眼里的棉花没?”陈桂兰指点道,“这是咱们东北的土法子。冬天冷,怕锁芯上冻打不开,平时锁门前得塞点棉花蘸油堵着。这些应该都是你们二婶做的。”
推开大门,院子里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
原本以为这一年没住人,院子里肯定是一人高的荒草,但这会儿那地面被铲得平平整整,连根杂草毛都看不见。
墙角的柴火垛码得整整齐齐,窗户纸也是新糊的,看着就透亮。
推开堂屋的门,一股子干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完全没有久不住人的霉味。
桌椅板凳擦得锃亮,手摸上去一点灰都没有。
就连炕上的席子,看着都像是刚擦过不久的。
“这是二婶收拾的吧?”林秀莲看着这一尘不染的屋子,忍不住感叹,“这也太干净了。”
陈桂兰眼眶微热。
上辈子她搬过去和李强陈翠芬住,这房子最后也是王凤英帮着收尾的。
这辈子,这份情义依旧没变。
“是啊,除了她没别人了。”陈桂兰摸了摸桌角,“凤英这人,嘴笨,但这心那是实打实的热乎。”
大家伙儿齐动手,把带来的行李归置好。
陈桂兰把那几包特意留给王凤英的年货挑出来,又拿了两瓶海岛带回来的好酒,招呼着一家子出门。
“走,咱们去你们二婶家蹭饭去!”
去王凤英家的路上,陈桂兰一边走,一边给这两个头回回老家的“新人”补课。
“待会儿到了那,你们也别拘束。凤英那是直肠子,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凤英命苦,你们二叔走得早,是工伤没的。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硬是没改嫁,在咱们村那是出了名的d第二把硬骨头。”
”第二把硬骨头,妈,那第一把硬骨头是谁啊?”程海珠抱着安乐问。
陈桂兰笑着道:“还能有谁,当年只有妈了。这十里八乡,只要妈称第二,每人称第一。”
林秀莲听得认真,问道:“那她家孩子都在家吗?”
“大儿子陈建国,比建军小两岁,前两年刚结的婚,媳妇是隔壁村的,人性还成,就是有点小气,到时候说话注意点就行。”
陈桂兰这嘴就跟机关枪似的,把王凤英家的情况说得明明白白。
“小儿子陈建业,在县里酱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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