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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要是冲出去,家里这头就是空门。
“那咋办?就让这帮人在车上横行霸道?”
陈桂兰理了理刚才因为紧张有些凌乱的衣领,那双有些浑浊但依旧精明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守着屋。把门顶死,谁敲门也别开,除非是我。这软卧车厢除了咱们,住的都是些有钱的主,这帮人是把这儿当肥羊圈了,肯定会挑那也没防备的下手。”
“我去前面找乘警。”
“妈,您千万小心。要是情况不对,您就找个地儿躲起来,别逞能。”
“放心吧,妈不会去跟他们硬碰硬,我是去摇人。”
陈桂兰说完,把头上的绒线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半个额头,又把那件旧棉袄的领子竖起来。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瞬间就把那个精明强干的陈大娘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畏畏缩缩、没见过世面的乡下老太太神态。
“行了,锁好门。”
陈桂兰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瞅了一眼,然后一闪身钻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
刚才那个领头的男人不见了,但那种压抑的气氛却更重了。
陈桂兰没敢走得太快,她驼着背,装作腿脚不利索的样子,扶着墙根慢慢挪。
路过那两个车厢连接处的时候,她果然看见还有两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在抽烟。
那两人眼神跟刀子似的,在过往行人身上刮来刮去。
陈桂兰路过的时候,故意脚下一滑,“哎哟”了一声,差点摔倒。
其中一个男人嫌弃地看了她一眼,骂道:“老不死的,看路!”
陈桂兰立马点头哈腰:“是是是,这地太滑了,俺这布鞋不跟脚。这就走,这就走。”
她那一口地道的北方土话,再加上那副窝囊样,成功让那两个男人移开了视线。
在他们眼里,这种穿着土气的老太婆,身上估计连五块钱都搜不出来,根本不是目标。
陈桂兰过了这一关,心里并没有松气。
她加快脚步,穿过软卧车厢,直奔前面的乘务员室。
一过连接门,那股子脚臭味、方便面味、旱烟味扑面而来,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过道里横七竖八躺着睡觉的人,有的直接钻到座位底下了。
陈桂兰深一脚浅一脚地避开地上的人腿。
终于,在两节硬座车厢的连接处,她看见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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