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个长期的大单子,光部队那边一天就得一百多个蛋。
剩下的那些松花蛋和多余的咸蛋,两人就拿到岛上的集市去卖。
一开始大家还嫌贵,毕竟比普通鸭蛋贵了两分钱。
可只要尝过一口的,那就没有不回头的。
“桂兰姐,咱们发了!”
李春花数着手里的钞票,那张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我这辈子还是头回手里攥这么多钱,以前在老家,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个活钱。”
陈桂兰把钱仔细收好,留下一部分放公中做本钱,剩下两人按劳分配。
“这才哪到哪,以后日子长着呢。等名声打出去了,咱们还能往供销社送。”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陈桂兰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连林秀莲用的擦脸油都换成了上海产的友谊雪花膏和她从供销社买的海蛇油熬得蛇油膏。
这天晚饭时候,陈建军回来得有点晚。
他一进门,先把军帽挂在衣架上,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像是憋着什么话。
“咋了?丢钱了?”陈桂兰把一盘刚炒好的韭菜海肠端上桌。
陈建军摇摇头,洗了把手坐下。
“妈,我今儿听战友说了个事。是关于陈翠芬和李强的。”
听到这俩名字,屋里的气氛稍微凝滞了一下。
林秀莲正抱着安乐喂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那个祸害生了?”陈桂兰把筷子拍在桌上,语气平淡。
“生了。比大宝小宝早生一个多月。”陈建军端起碗扒了一大口饭,“就在那边农场的管教所里生的。是个带把的。”
“听说生的时候折腾了一天一夜,差点没过去。李强那边也被通知了,据说取了个名,叫李国瑞。”
陈桂兰听到“李国瑞”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该来的,到底是来了。
上辈子,这孩子从小就是个魔星。
五岁敢把小伙伴推井里,八岁敢放火烧房子,十几岁更是成了那一带有名的混混头子,谁惹他他就动刀子。
后来有人说,这是一种病,叫什么超雄综合症。
天生就是来讨债的,暴躁、易怒、没人性。
陈翠芬和李强以为生个儿子是传宗接代,是有后了。
殊不知,这才是他们真正苦难的开始。
上辈子有她这个受气包顶在前面,陈翠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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