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交代完,提着空保温桶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她脚下生风,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
这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打招呼,她都只是匆匆点个头,脚底板跟抹了油似的。
回到家,推开院门,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鸡圈。
鸡圈里那几只老母鸡正悠闲地踱步,咯咯哒地叫着,丝毫不知道厄运即将降临。
陈桂兰目光如炬,在几只鸡身上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那只平时最霸道、长得最肥硕的芦花鸡身上。
“就你了。”
她嘴里念叨着,动作利索地打开栅栏门。
那芦花鸡似乎感觉到了杀气,扑棱着翅膀想跑。
可在陈桂兰这个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把式面前,那点挣扎简直不够看。
她一手抓住鸡翅膀,一手提着鸡腿,三两下就把它制服了。
“别怪我心狠,谁让你平时抢食最欢,养你千日,用你一时,今儿个就是你报效主家的时候了。”
陈桂兰提着鸡进了厨房,烧水、杀鸡、褪毛,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一会儿,一只光溜溜的白条鸡就摆在了案板上。
她从橱柜深处掏出一个布包,那是她特意从老家东北带来的宝贝。
一层层揭开布包,露出一截干枯却透着药香的老参须子,都是以前她攒的,还有一些干红的大枣、枸杞和野生黄芪。
这可是好东西,那是当年在山上偶然挖到的,一直没舍得用。
这回秀莲生孩子,那是过鬼门关,得把元气补足了。
陈桂兰把鸡剁成大块,冷水下锅,撇去浮沫。
然后把鸡块捞进那个用了十几年的老砂锅里,加上足量的清水。
把洗净的参须、红枣、黄芪一股脑儿放进去,再拍上一块老姜去腥。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没多大一会儿,砂锅盖子上的气孔就开始往外冒白气。
随着白气飘散出来的,是一股浓郁霸道的鲜香味。
那是老母鸡特有的油脂香,混合着药材的甘醇,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趁着炖汤的功夫,陈桂兰看了一眼坐在小板凳上乖巧择菜的丫丫。
小姑娘自从来了这儿,脸上虽然怯怯的,但眼睛亮多了。
“丫丫,饿了吧?奶奶这就给你做饭。”
陈桂兰手脚麻利地和了一块面,擀成薄薄的面皮,切成细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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