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了,上次打扫已经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一想到要再打扫,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让她继续扫厕所,还不如赔钱?
“我不打扫厕所,死也不要。”潘小梅头摇成拨浪鼓。
陈桂兰就知道她会这么选:“既然不打扫厕所,那就赔钱!”
“我赔!我赔钱不就行了吗?我有钱。”
徐春秀愣了,“你不是说你钱都赔光了吗?”
潘小梅理所当然地道:“对啊,你们的钱都赔光了,这是我的钱。”
徐春秀气笑了,敢情自己这个婆婆做生意,赚了就是大家一起分,赔了就是赔的他们的钱,她自己一毛钱没赔。
潘小梅起身,脱下布鞋,鞋垫下面掏出一团手帕,打开后,哆哆嗦嗦数了十张大团结递过去。
陈桂兰真不知道她把钱藏在鞋子里,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都不想接这么埋汰的东西,为此她还特意拿抹布去接。
潘小梅咬牙,握着大团结的手舍不得放。
陈桂兰用力才从她手里拿过钱。
潘小梅看到钱被收走了,气得胸口疼,呼吸跟拉风箱一样。
陈桂兰生怕她厥过去,死在她们家,赶紧催促张远带他们去大礼堂安顿。
张远带着潘小梅一家,像是押送瘟神一样,匆匆离开了。
屋子里那股子乌烟瘴气的味道,仿佛也跟着他们一起被带走了不少。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谢过陈桂兰一家后,也跟着离开了。
人一走,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程海珠和林秀莲一左一右地扶着陈桂兰,轻声安慰。
“妈,别难过了,一个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
“是啊妈,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再买一个就是了。”
陈桂兰摇摇头,没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缺了个大口的花瓶,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狰狞的豁口。
那上面的釉彩,是她最喜欢的雨过天青色,光滑细腻,现在却像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划了道深可见骨的伤疤。
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海珠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是你送妈的第一件礼物……就这么……碎了。”
这花瓶是海珠从港城带回来的,说是港城带回来的,花了她不少钱。
她一直把它摆在堂屋最显眼的位置,谁来了都夸好看,她心里就跟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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