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认账的劣根性,发挥到了极致。
“刚才还指天骂地说自己冤枉,这会儿就承认了。脸皮真厚!”
“就是,花瓶怎么会是你打碎的, 应该是花瓶自己飞到你手里,碰碎了自己才对?”
大家明里暗里的讽刺,听得徐春秀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当初她嫁到王家,图的是王爱国是个吃公家饭的军官,以后能带自己脱离农村,风风光光。
可摊上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处处惹是生非的婆婆,她的好日子还没开始,脸面倒先被丢尽了。
她低着头,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明明都是当婆婆,为什么人家林秀莲的婆婆就处处为她着想,自己的婆婆只会给她添堵,让她丢脸。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和林秀莲换一换,让陈桂兰来当自己婆婆。
潘小梅是真的没想到,还有指纹这种东西。
明明她打碎花瓶的时候没人看到,她还故意把花瓶转过去了,谁能想到还有指纹这种东西。
周云琼气不过,开始骂:“人家陈副团家好心收留你们,结果你们倒好,不是偷东西就是打坏人家的花瓶不认账。被发现了,还倒打一把说人家陈婶子冤枉你。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碧莲的人。”
其他几个一起来暂住的人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徐春秀臊得恨不得转头就走。
潘小梅耍赖说:“我又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我赔钱还不行吗?这个花瓶多少钱,你们开个价。”
“不是要赔钱吗?”陈桂兰伸手,“花瓶加精神损失费一共一百块,拿来吧!”
“一百块?!”
潘小梅的声音猛地拔高,尖得像能划破玻璃,那双刚从震惊中缓过来的眼睛,此刻又瞪得像死鱼眼。
“你怎么不去抢!一个破瓶子,你就要一百块?陈桂兰,你心也太黑了!”
“我黑?”陈桂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潘同志,这花瓶是我女儿从港城给我带回来的,光是运费就要不少钱。现在摔成这样,我说一百块,看在邻里一场,给你算的‘友情价’,精神损失费我都没好意思多要。”
周云琼在旁边听得直乐,她走上前,煞有介事地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片端详:“哎哟,这瓷,这釉色,一看就不是咱们这小地方的货。陈婶子,您这要价可真够实在的。要是我,少说也得四五百,一百块要少了。”
“就是,一百块真不多。”张排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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