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喊腰疼,疼得起不来床。记住,要演得像一点,脸色白一点,声音弱一点,就说是在地上睡了一夜,着了凉,闪了腰。”
徐春秀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婆婆的意思。
潘小梅继续说:“你只管喊疼,剩下的交给我。我就去找陈桂兰,说你身子弱,受不住这地上的寒气,再睡下去人都要废了。我是当婆婆的,心疼儿媳妇,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罪吧?我们就可以提出还是睡客房的要求。”
“我们只说是你身体不适,必须睡床。这样一来,就不是我们挑三拣四,而是事出有因,也不算丢人。她要是还不让,那就是她不近人情,故意为难病号!”
“妈,这法子好!”徐春秀看着潘小梅一脸得意,笑意不达眼底。
要不是这个蠢货,她们这会儿睡在床上好好的。
“哼,跟我斗,她陈桂兰还嫩了点!”潘小梅冷笑一声,仿佛已经看到了陈桂兰被迫让出房间时那副憋屈的模样。
婆媳二人商量妥当,又悄悄躺了回去。
只不过,这一次两人谁都没有了睡意。她们睁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铺上,侧耳听着屋外的动静,等待着天亮,等待着她们的“表演”开场。
可惜注定没有表演的机会了。
天刚蒙蒙亮,尖锐的起床号就划破了雨声,准时在六点钟响彻了整个家属院。
肆虐了一夜的狂风总算有了收敛的迹象,只剩下雨点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屋顶和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
屋里的人陆续醒了过来。
陈桂兰打开门看了一眼,风确实小了很多,雨还在下着。
门不用关了。
院子里都乱糟糟的,她种的那些菜,有的被吹走了,有的被吹断了,只剩光秃秃地茎秆露在地上。
倒是土豆和地瓜受到的伤害小。
周云琼和张家嫂子她们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叠好被子,准备去洗漱。
这时院子里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起来,滋滋啦啦一阵电流声后,传来播音员清晰洪亮的声音。
“通知,通知!据气象站报告,本次‘海鸥’台风已于凌晨四点转向,中心并未在礁石岛登陆,对我岛影响将逐步减弱。目前风力已降至六级以下,请各单位组织人员检查受损情况,组织灾后恢复工作……”
广播里重复播报着台风的消息,说礁石岛这次受灾情况在可控范围内,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屋里的人听到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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