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妈看着呢。”陈桂兰看到儿子肩膀的脏污,帮他拍了拍。
陈建军往旁边一躲,“娘,你自己什么手劲儿你不知道,怎么比小时候打人还大。”
陈桂兰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是你小子长大了挨打少了,多打几下就习惯。”
时间不早了,陈建军不逗老娘了,“妈,我走了。”
陈桂兰嗯了一声,目送陈建军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转身回了里屋,继续缝补小布袋。
天色依旧昏沉,但肆虐了一夜的狂风,总算收敛了些许狂躁。雨点依旧噼里啪啦地砸着,只是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呜咽。
堂屋的角落里,徐春秀猛地睁开眼睛。
她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一股强烈的尿意给憋醒的。
身下的地面又冷又硬,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腰背处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睡地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旁边的潘小梅睡得正沉,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徐春秀嫌恶地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外面还下着雨,公共茅厕是肯定不能去的。她只能硬着头皮,朝着后院那间传说中挨着茅房的客房方向走去。
穿过堂屋,微弱的灯光从书房门缝里透出来。
她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陈桂兰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专注地缝着一个小布袋,神情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虑。
都什么时候了,这老太婆居然不睡觉,还有闲心做针线活?
徐春秀心里腹诽一句,没敢多看,蹑手蹑脚地继续往后院走。
后院的风雨比外面小得多,屋檐遮挡了大半。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扇紧闭的厕所门。
完了,肯定臭气熏天。
徐春秀屏住呼吸,一脸视死如归地推开了门。
然而,预想中那股能把人熏个跟头的恶臭并没有传来。
一股淡淡的,类似皂角混合着青草的清新气味,反而扑面而来。
借着屋檐下挂着的马灯透进来的光,她看清了里面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她想象中那种又脏又臭的旱厕?
地上铺着五颜六色的鹅卵石,用水泥铺平了,墙壁干净雪白,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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