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碗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陈金花一个人,对着一桌冷饭,只觉得浑身发冷。
恐惧像一条毒蛇,紧紧缠着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
每天晚上一睡觉,就梦到自己陈桂兰陈建军一家,梦到自己被揍,被公安带走劳改。
自从上次接完陈桂兰的电话,她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与这边的愁云惨淡截然不同,海岛的陈家小院里,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中饭的准备工作,堪比一场小型战役。
院子里的桌子成了临时操作台,那只威风凛凛的大龙虾被陈桂兰按在案板上,手法利落。
“高凤说这东西要先放尿,不然肉会发苦。”陈桂兰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根筷子从龙虾尾部的小孔插进去,一股清水立刻流了出来。
程德海和付美娟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他们吃过不少龙虾,却从没见过怎么处理的,还真是长了见识。
“妈,这海鳗滑不溜丢的,怎么弄啊?”程海珠拎着那条还在挣扎的大海鳗,有点无从下手。
“这个交给我。”陈建军正好从外面回来,刚进院子就卷起了袖子,“对付这种滑头,得用巧劲。”
他从厨房拿来一把粗盐,均匀地抹在海鳗身上,用力搓了几下,那层滑腻的黏液立刻就被搓掉了。手起刀落,很快就把海鳗处理得干干净净。
“哥,你行啊!”程海珠冲他竖起大拇指。
陈建军得意地一扬眉:“那当然,你哥我当年在炊事班可不是白待的。”
“你就吹吧,”陈桂兰笑着揭他老底,“当年你非要学分家做烤鸡,把鸡用铁桶罩着堆柴火烤,说要做桶烤叫花鸡,烤了一个小时,打开铁桶,鸡的毛被烧光了,但鸡还活着,呲溜一下就跑了。最后还是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
“妈!”陈建军的脸瞬间就红了,“陈年旧事了,您怎么还提啊!给我留点面子!”
“哈哈哈哈!”院子里响起一片笑声。
程海珠笑得最欢,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哥哥小时候的糗事,觉得特别新鲜,见陈建军不好意思,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妈,你再多说的。嫂嫂爱听。”
陈建军翻了个白眼,“你别教坏秀莲,她才不是这样的,她不喜欢听。”
结果话音刚落,林秀莲就笑着道:“谁说的,我喜欢听。妈,你多说点。”
程海珠拦着林秀莲的胳膊:“我就说了,嫂嫂爱听。”
陈建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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