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这块可是港城那边来的进口货,配你。”
林秀莲打开盒子,一块精致小巧的女士手表正静静地躺在丝绒上。
银色的表链,秀气的表盘,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家还没落魄前,她就戴过手表,后来都卖掉了。
前些年,运动没结束,她顶着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不敢太打眼,都没买过。
这些年下来,都习惯了。
突然收到手表,林秀莲第一反应不是高兴,反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连摆手,“妈,不行不行,这个我不能要!太打眼了!”
想到那些因为穿着打扮太打眼被批判的人,她就有阴影。
陈桂兰看出她眼里的害怕和恐惧,心疼极了,“什么不能要!秀莲,现在改革开放了,你们家也平反了,你想带什么都可以!”
陈桂兰把盒子又塞回她手里,“你是老师,上课下课都得看时间,有个手表多方便?再说了,这是妈给你的,你就安心收着。妈,也给自己买了一块。”
说着把自己买的上海牌手表拿出来,“妈跟你一起带,没人敢说什么。”
看着婆婆不容拒绝的模样,再看看手里的手表,林秀莲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无声地掉,后来就变成了小声的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怎么也止不住。
这一下,可把陈桂兰和陈建军给吓坏了。
“哎哟,我的乖乖,这是怎么了?”陈桂兰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是不是妈吓着你了?不喜欢这手表?不喜欢咱们就不要,妈再给你买别的!”
“秀莲,你别哭啊!”陈建军也急了,围着媳妇儿团团转,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去找军医!”
林秀莲摇着头,抓着陈桂兰的袖子,哭得更凶了。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不是的……妈,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我,我长这么大,自从我爸妈走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没人送过我礼物了……”
这话一出来,屋子里瞬间就安静了。
陈桂兰心头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她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儿媳妇,心疼得不行。
多好的姑娘啊,十几岁没了爹娘,一个人在牛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才保全好自己。
她心里一酸,伸手把林秀莲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孩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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