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去多没意思?”
她挽住裴云景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
“走,咱们乔装打扮,微服私访。”
“顺便……去江南吃大闸蟹。”
……
三日后,江南乌镇。
烟雨朦胧,小桥流水。
这里的空气湿润而绵软,带着桂花的甜香,青石板铺就的巷弄里,撑着油纸伞的行人们步履悠闲。
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中,却出现了一道不和谐的身影。
一座横跨流水的小石桥上。
一个身穿月白锦袍、头戴斗笠的男子,正静静地伫立在桥头。
虽然他刻意收敛了气息,但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宽肩窄腰的线条,以及斗笠下那双隐隐透着寒光的眼眸,依然让他成了这条街上最无法忽视的存在。
路过的姑娘们纷纷侧目,红着脸窃窃私语,但他对此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桥对面的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
身形修长,气质温润如玉,手里提着一包刚买的荷花酥,正步履轻快地朝着这边走来,嘴角还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是刚给心上人买完零食后的表情。
正是化名为“白衣”的萧白。
萧白心情很好。
念念刚才说想吃荷花酥,他跑了三条街才买到这家最正宗的。
一想到待会儿念念吃东西时满足的样子,他就觉得这江南的雨都变甜了。
他踏上石桥,准备过河。
当他走到桥中央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因为那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正好挡在了路中间,不偏不倚,严严实实。
“这位兄台,借过。”萧白礼貌地拱了拱手,想要侧身绕过去。
但那个男人也随之横跨一步,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
萧白眉头微蹙,习武之人的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
这人身上的气息……很强,而且带着一股针对他的杀意。
“阁下何人?”萧白护住怀里的荷花酥,警惕地问道:“为何拦我去路?”
男人缓缓抬起头,斗笠下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孽,却又冷酷得如同修罗般的脸庞。
他看着萧白,那双幽深的凤眸里翻涌着老父亲特有的愤怒与挑剔。
“你就是那头猪?”
裴云景冷冷开口,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渣子,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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