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摄政王府。
最近,府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府里的动物们变得有些古怪。
花园里,棠梨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昏昏欲睡。
在她脚边,那头威风凛凛的白额虎大白,此刻正做着一个滑稽的动作。
它收起了平日里震慑山林的利爪,踮着厚厚的肉垫,小心翼翼地在棠梨身边绕圈圈。
稍微有一只蝴蝶飞过来,大白都会立刻龇牙咧嘴,无声地发出威慑,仿佛那只蝴蝶是什么洪水猛兽,会伤到它的女主人。
树梢上,闪电更是时刻保持一级戒备。只要有别的鸟敢靠近这个院子,立马就会被它驱逐出境。
“你们……这是怎么了?”
棠梨放下书,有些好笑地看着这群草木皆兵的家伙:“大白,你那是走路还是跳舞呢?脚不酸吗?”
【吼……】
大白委屈地趴在地上,大脑袋轻轻蹭了蹭棠梨的裙角,心声里充满了小心翼翼:
【不敢动……大姐大肚子里有个小豆芽……很脆弱的……】
“小豆芽?”棠梨一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突然袭来,紧接着就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水上涌。
“呕——”
……
半个时辰后,寝殿。
太医院的李院判跪在床边,手指搭在棠梨的腕脉上,那一脸褶子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李院判收回手,激动地拱手道:
“王妃这是喜脉啊!已经两月有余了!脉象圆润如珠,是极为康健的滑脉!”
“真的?!”
棠梨眼睛一亮,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这里……竟然有了一个小生命?
她转过头,满心欢喜地看向站在床边的裴云景,期待着看到他惊喜的表情。
然而裴云景的脸上,并没有半点喜色。
相反,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那双凤眸里甚至闪过了一丝……如临大敌的惊恐。
“你说什么?”
裴云景死死盯着李院判,声音森寒:
“她肚子里……长东西了?”
李院判:“……”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长瘤子了?
“王爷,是孩子!是小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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