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摄政王府。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紧闭的寝殿大门上。
院子里的喜鹊叫得欢快,仿佛还在回味着昨夜那场盛世大婚的余韵。
然而,门外的小太监却是急得团团转。
“哎哟,这都巳时了……王爷怎么还没起啊?”
小太监手里捧着一摞明黄色的奏折,那是宫里刚刚登基的小皇帝赵安,一大早哭着喊着让人送来的。
说是奏折上的字虽然认识,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非要皇叔进宫去拿主意。
“那个……赵管家,要不您去敲敲门?”小太监求助地看向一旁的赵伯。
赵伯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地摇摇头:“老奴还想多活两年。要敲你去。”
开玩笑,昨晚动静那么大,今早去敲门?那不是找死吗?
就在小太监急得快要哭出来,准备硬着头皮去挠门的时候。
“吱呀——”
紧闭了整整一夜又半日的寝殿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门框上。
紧接着,裴云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玄色外袍,衣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隐约可见上面几道暧昧的抓痕。
一头墨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被吵醒的起床气。
“吵什么?”
裴云景倚在门框上,眉头微蹙,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磁性。
小太监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高举手中的奏折:
“王、王爷恕罪!是陛下……陛下说这些折子太难了,他在御书房急得直哭,求王爷进宫……”
“哭?”
裴云景瞥了一眼那摞奏折,他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领,语气凉薄而理所当然:
“告诉陛下,他是皇帝,不是奶娃娃。”
“字看不懂就去查,事不会办就问丞相。若是这点小事都要来烦本王……”
裴云景冷笑一声,直接抬手,像挥苍蝇一样把那太监连同奏折一起挥退:
“那这龙椅,本王随时可以换个人坐。”
“滚回去告诉他,本王没空。”
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那……那奴才该怎么回禀陛下?王爷您……在忙什么国家大事?”
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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