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牧民聚集区,村口。
这里不比王庭的奢华,空气中弥漫着牛羊粪便和烧焦的草木灰味道。
而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有一个用烂木头和泥巴围起来的大猪圈。
这是全村最臭的地方。
常年堆积的猪粪、发酵的泔水,在冬日的暖阳下蒸腾出一股足以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恶臭。
然而,就在这个连苍蝇都嫌弃的地方。
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正死死捂着鼻子,站在猪圈门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拓跋枭看着眼前这一池烂泥和几头正在哼哧哼哧睡觉的大黑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是狼主!是草原的王!
这辈子喝的是最烈的酒,睡的是最美的女人。哪怕是死,也该死在冲锋的马背上!
可是现在……
“踏踏踏……”
远处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那是黑甲卫的搜捕队,那是死神的脚步。
“该死!”
拓跋枭咬碎了银牙,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狠戾。
只有活下去,才有翻盘的机会!
这猪圈虽然臭,但那股浓烈的粪便味,正好能掩盖他身上的血腥气和那股该死的“死老鼠味”。
“裴云景……今日之耻,来日必百倍奉还!”
拓跋枭深吸一口气(差点被熏晕过去),闭上眼,不再犹豫。
他手脚并用,像是一只丧家之犬,钻进了那个肮脏低矮的猪圈。
“哼哧?”
一头足有三四百斤重的大黑母猪被惊醒了,不满地哼了一声。
拓跋枭吓得浑身僵硬。
他不敢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缩进角落里那堆发霉的猪草下面。
为了不被发现,他甚至不得不往那头母猪的肚皮底下挤了挤,试图借用它庞大的身躯来遮挡自己。
温热、滑腻、恶臭。
猪身上的泥垢蹭了他一脸。
拓跋枭忍着剧烈的呕吐感,蜷缩在猪粪和烂泥之间,听着耳边母猪粗重的呼吸声,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这就是……
与猪同眠。
……
一炷香后。
裴云景带着棠梨,在韩铮等人的护卫下,策马来到了村口。
“吁——”
裴云景勒住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这里的味道太杂了,牛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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