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传开,这几千匹马的命,还有以后死在战场上的弟兄们的命,你担待得起吗?!”
“来人!把王妃给我拉开!若敢反抗,绑了送回大帐!”
“是!”
两名亲兵虽然犹豫,但军令难违,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想要强行架走棠梨。
“别碰我!”
棠梨猛地甩开伸过来的手,那股狠劲儿把两个亲兵都吓了一跳。
她不再看铁奎,而是转身,像个疯子一样冲到了旁边的草料槽前。
那槽里堆满了切碎的干草,混杂着泥土和马的唾液,脏乱不堪。
但棠梨丝毫没有嫌弃。
她摘下手套,用那双原本只用来数金子、剥葡萄的纤细玉手,狠狠地插进了粗糙的干草堆里。
疯狂地翻找。
干草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指甲里塞满了黑泥,但她仿佛毫无知觉。
“她在干什么?”
“王妃是不是疯了?”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就在铁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准备亲自动手抓人的时候。
“找到了!”棠梨突然大喊一声。
她猛地转过身,高高举起右手。
在那白皙的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小把颜色暗紫、形状破碎的枯叶。
棠梨大步走到铁奎面前,将那把碎叶举到他眼皮子底下,眼神亮得惊人:
“铁将军!您看清楚!”
“这不是普通的杂草!这是断肠草!也就是钩吻!”
她指着地上那些口吐白沫的战马,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马吃了这东西,肠胃绞痛,神经麻痹,症状看起来像瘟疫,其实是中毒!”
“只要用盐水催吐,再灌下大量的绿豆甘草汤解毒,它们就能活!”
铁奎愣住了。
他看着棠梨手里那些不起眼的碎叶,又看了看棠梨那坚定笃定的眼神,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真的是中毒?
“胡说八道!”
就在这时,那个老兽医气急败坏地跳了出来。
他指着棠梨手里的草叶,一脸的不屑与嘲讽:
“王妃娘娘!您懂什么医术?这草料里混杂些杂草那是常有的事!这么几片小叶子,怎么可能毒倒几百匹马?”
“这就是瘟疫!是天灾!您非要说是中毒,难道是想说有人故意投毒吗?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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