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的炭盆烧得噼啪作响,火光将狭小的空间映得通红。
然而,裴云景身上的寒气却像是无穷无尽的深渊。
尽管棠梨已经把所有的狐裘、熊皮都盖在了他身上,把他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粽子,但他依然在发抖。
那是濒死之人才有的颤栗,牙齿磕碰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渗人。
棠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触手之处,冷硬如尸体。
他的嘴唇已经冻成了骇人的青紫色,呼吸微弱且带着白气,眉毛上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该死……”
棠梨急得眼眶发红。
这是寒邪入体,引动了旧疾。
外面的热源根本传不进去,他这是在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气!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这位大盛战神就要被活活冻死在这个荒郊野岭了。
“裴云景,你别死啊……”
棠梨拍了拍他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死了我怎么办?我的红烧肉还没吃够呢!我的库房钥匙还没捂热呢!”
裴云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本能地蜷缩着,像是在母体中寻找温暖的胎儿。
棠梨看着他这副惨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厚的棉衣。
隔着这么多层衣服,体温根本传不过去。
要想救他,只有一个办法。
用身体暖,最直接、最原始的肌肤相亲。
棠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虽说平时也没少抱,但那都是穿着衣服的。
这种脱了衣服……会不会太那个了?
但看着裴云景越来越微弱的气息,棠梨狠狠一咬牙,眼底闪过一丝“豁出去了”的决绝。
“便宜你了!”
她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裴云景你给我记住了!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等回了京城,你要是不赔我十座金山,我就……我就去你的坟头蹦迪!”
衣衫一件件滑落,厚重的外袍、夹袄、中衣……直到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绯色肚兜和亵裤。
一股寒意瞬间袭来,冻得棠梨打了个哆嗦,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呼……”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掀开那床厚重的白熊皮褥子,像是一条灵活的鱼,滋溜一下钻进了裴云景的被窝里。
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