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兴之药?”
这四个字一出,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在场的都是在这个染缸一样的官场里摸爬滚打的人精,谁还能听不懂这四个字的含意?
所谓的“助兴”,说得好听那是闺房情趣,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媚药!
而且,还得是那种药性极烈,能让人失去理智的虎狼之药!
徐院判跪在地上,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他既然开了口,便知道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将那验毒的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回、回禀王爷……”
徐院判举起那根变了色的银针,声音颤抖:
“这酒中不仅含有大量的‘依兰香’,更有一味极重的‘蛇床子’。这两味药材混合在一起,药性……药性极猛。”
“若是寻常女子喝了,只需半盏茶的功夫,便会……便会浑身燥热,神智迷乱,做出……做出一些不知羞耻的举动来。”
原本那些还低着头装鹌鹑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都惊愕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高台上的太后。
好家伙!
这也太阴毒了吧!
今日可是中秋宫宴,太后竟然给摄政王妃下这种药?
这是想干什么?
这是想让摄政王妃当众宽衣解带,上演活春宫?
这哪里是给摄政王妃立规矩,这分明就是要把裴家皇室的脸面扒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你……你胡说!”
太后此时顾不得脸上的剧痛,整个人如遭雷击。
“哀家……哀家只是……”太后张口结舌,想要辩解,却发现根本无从辩解。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裴云景身后的棠梨,突然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恍然大悟”且“天真无邪”的表情,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补刀:
“咦?”
棠梨的声音清脆响亮,刚好传遍全场:
“蛇床子?这个药我知道呀!”
她拍了拍手,像是个好学的学生在课堂上抢答问题:
“以前我在乡下庄子上的时候,隔壁养猪的大伯跟我说过。这蛇床子要是给人吃,那就是……那个羞羞的药。”
说到这,她故意顿了顿,随后一脸惊奇地看向地上那摊酒渍:
“可是那个兽医大伯也说过,这东西对人是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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