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四射,充满了攻击性。
除了视觉上的冲击,还有嗅觉上的暴击。
隔着老远,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百合脂粉香便扑面而来。
那是京城“香粉阁”最贵的熏香,平日里用一点点也就罢了,这棠婉也不知是倒了半瓶还是熏了一夜,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行走的巨型香包。
【阿嚏!】
躲在房梁上的壁虎被熏得打了个喷嚏,心里骂骂咧咧:
【臭死了!这雌性两脚兽是掉进香料缸了吗?呛死壁虎大爷了!】
棠梨忍住揉鼻子的冲动,缩着肩膀,一步三晃地蹭进了厅内。
“母……母亲,姐姐……”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还没行礼,眼圈就先红了三分。
正在喝茶的王氏和棠婉闻声抬头。
当她们看到棠梨这副“惨状”时,两人眼底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了。
这就对了嘛!
这就是嫁给疯批摄政王的下场!
看看这发白的破衣服,看看这没有血色的脸,再看看这浑身上下连件首饰都没有的寒酸样……
看来传言都是假的,这小贱人在王府里果然过得生不如死!
“哎哟,我的儿!”
王氏放下茶盏,假惺惺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起身上前拉住棠梨的手(实则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瘦骨嶙峋):
“怎么瘦成这样了?这才进府几天啊,怎么憔悴得像鬼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试图在棠梨身上找到什么伤痕。
棠婉并没有起身。
她坐在椅子上,优雅地抚了抚鬓角的金步摇,居高临下地看着棠梨,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母亲,您就别问了。这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阎王殿。”
棠婉掩唇轻笑,目光轻蔑地扫过棠m
她故意抖了抖自己那身价值连城的红裙,流光溢彩,衬得棠梨像个烧火丫头:
“王府规矩大,妹妹又是庶出,王爷不待见也是正常的。哪像在家里,虽然你是庶女,但我和母亲何曾短过你的吃穿?”
棠梨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里却在冷笑。
没短过吃穿?
是没短过剩饭和旧衣服吧?
“姐姐教训得是。”
棠梨怯生生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棠婉那身红裙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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