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望?
棠梨看着那两个虚伪的字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她是连下人都不如的透明庶女。
寒冬腊月,继母王氏让她穿着单衣在雪地里跪着背《女诫》,美其名曰“磨练心性”。
每逢宴会,嫡姐棠婉总是穿着光鲜亮丽的锦缎,而她只能捡姐姐不要的旧衣服,还要被嘲笑“穷酸气”。
这次替嫁,更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嗜杀成性,嫁进来就是死路一条。
王氏扣下了她所有的嫁妆,棠婉更是幸灾乐祸地对她说:“妹妹好福气,那可是摄政王妃的尊位,姐姐我都羡慕不来呢。”
既然羡慕,当初你怎么不嫁?
如今,她进府已经整整七日。
按照常理,这时候她应该已经被老虎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或者被疯批王爷折磨得不成人形。
可偏偏,王府里风平浪静,甚至还传出了“王妃颇得王爷欢心”(虽然是假的)的流言。
这下,棠家那些人坐不住了。
“挂念我?”
棠梨“啪”的一声合上拜帖,随手扔在石桌上,眼底满是嘲弄:
“怕是来看看我死了没有吧。”
除了确认她的死讯,顺便接收一下王府可能给的抚恤金之外,棠梨太了解那个眼高于顶的嫡姐了。
棠婉一直自视甚高,一心想嫁给太子做储妃。
但摄政王裴云景虽然名声恐怖,那张脸却是公认的大盛第一美男,且权倾朝野。
听说王爷没死,也没疯得那么彻底,棠婉那颗不安分的心,怕是又蠢蠢欲动了。
这是想来看看,能不能踩着她这个庶女的尸骨,再攀一攀这根高枝儿?
“王妃?”
小厮见棠梨久久不语,且脸色阴沉得吓人,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那边说了,这事儿全凭王妃做主。您若是身子不适不想见,回绝了便是。”
毕竟王爷最烦生人进府,尤其是这种没事找事的亲戚。
“见。”
棠梨回过神,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她怎么能不见呢?
人家都主动把脸伸过来给她打了,她要是不狠狠扇两巴掌,怎么对得起原主受的那些苦?
怎么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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