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干净的衣物,听孩子们说了今日之事,并未责备朗朗,只温言道:“知错能改,便是好孩子。陶先生罚你抄写,是让你记住这个道理。晚上娘亲陪你们一起。”她又看向曦曦,“曦曦今日听得认真,很好。只是也要注意休息,莫要太过耗神。”
晚膳后,苏瑾鸢果然陪着两个孩子在西梢间的书房里。朗朗研墨铺纸,开始抄写。苏瑾鸢并不代笔,只在旁指点他笔画结构,偶尔讲解一下那几句话的深意。曦曦则在一旁复习今日的算学功课,遇到不解处,苏瑾鸢便用桌上的棋子或果仁给她演示。
烛火噼啪,映着一大两小三个专注的身影。窗外春夜深静,唯有微风拂过新叶的沙沙声。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书房内,顾晏辰正在听墨风禀报。
“……宫中消息,陛下前两日召陶静斋入南书房问话,详细询问了两位小主子在馆中的课业与性情。陶学士据实以告,言朗哥儿活泼聪颖但欠沉稳,曦姐儿沉静专注稍欠机变,然皆可堪造就。陛下听罢,未置可否,只道‘严师出高徒’。”
顾晏辰指尖轻叩桌面:“陛下对两个孩子课业如此关注,恐怕不止是关心晚辈学业。”他沉吟片刻,“太后那边呢?”
“太后娘娘处一切如常,隔三差五便召两位小主子去慈宁宫说话,赏些点心玩物。娘娘身边的严嬷嬷对两位小主子很是照拂。只是……”墨风略有迟疑,“安国公府那位赵小姐,近日入宫请安颇为频繁,似乎……与几位年轻嫔妃走得近了。”
顾晏辰眼中寒光一闪:“知道了。宫中护卫,尤其是孩子们往返路途及在慈宁宫时,再加派一倍人手,务必隐秘。弘文馆内,也让我们的人多留心赵廷轩及与他交好之人动静。”
“是。”
翌日,朗朗和曦曦戴着苏瑾鸢特制的、内藏薄荷与冰片等提神药材的香囊入馆。果然,在下午另一位学士讲授略显枯燥的史论时,朗朗觉得精神清明不少,虽仍觉内容深奥,却能勉强跟上思路。曦曦则在算学课上,用苏瑾鸢教的“图示法”,成功解出了一道让好几个孩子抓耳挠腮的鸡兔同笼题,得了先生一句难得的夸奖。
赵廷轩见状,很是不服,课后便拉着几个平日与他玩得来的宗室子弟,围住朗朗和曦曦。
“谢朗,听说你昨日被陶先生罚抄了?哈哈,我就说你不成吧!”赵廷轩抬着下巴,“还有谢曦,别以为会算两道题就了不起,女子无才便是德,学这些做什么?”
朗朗这次没有沉默,他抬头看着赵廷轩,朗声道:“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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