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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得面色凝重。尤其听到面具人可能未死,以及深海有未知巨物被惊动时,舱内气氛更是压抑。
“潮眼喷发,能量失衡,恐怕已经惊动了这片海域许多蛰伏的墟兽和诡异存在。”姜屿脸色苍白,他之前在外围策应时也受了些轻伤,此刻捂着左臂,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远离七星礁核心区,找到相对安全的水域休整。两艘船受损都不轻,人员伤亡需要处理,补给也需要盘点。”
谢云舒点头:“已经安排下去了。伤员正在救治,船只损伤也在紧急修补。但……我们的淡水储备之前被内奸破坏了一些,虽然及时补救,但存量不多。食物尚可支撑一段时日。”
守拙真人调息片刻,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缓缓开口:“那面具人所用邪法,以及洞窟后的气息,绝非寻常。其背后所谓‘墟主’,所图甚大。‘圣骸’……听其意,似是欲唤醒或迎请某种古老恐怖的遗存。此次虽打断其仪式,但难保其不会卷土重来。”
“王贵未死,随面具人一同被卷入海中,生死未知,但活着的可能性不小。”苏瑾鸢补充道,“此人熟知我们船队情况,若活着回到其主子身边,后患无穷。”
顾晏辰手指轻敲桌面,目光锐利:“当务之急,是确定我们下一步的去向。符令最后感应到的深海金属残骸影像,诸位如何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苏瑾鸢。
苏瑾鸢取出那枚结合了金属片的逆鳞符令。此刻符令光芒已恢复平静,只是温热依旧。她凝神感应,那种指向深海特定位置的悸动虽然减弱,却并未完全消失,如同一个遥远而固执的坐标。
“影像很模糊,只是一闪而过。”苏瑾鸢回忆着,“像是一大片倾斜的、布满奇异纹路的金属结构,非常巨大,不似寻常沉船。给我的感觉……与符令本身、与我的印记,有种微弱的同源共鸣。很可能与墨家有关。”
“墨家在归墟的遗迹?”谢云舒眼中闪过思索,“传说墨家先祖曾深入归墟,或许留下了什么。”
“也有可能,是前朝遗物,或者其他与归墟古老秘密相关的东西。”姜屿道,“但无论如何,能被你的符令感应到,且是在潮眼喷发、能量剧烈扰动时才显现,说明它平时隐藏极深,或者被某种力量封印、遮蔽。现在显露,或许是机缘,也可能是……更大的陷阱。”
守拙真人沉吟道:“符令既是导航之钥,又是护身之符。它指引的方向,往往与墨家血脉的宿命或职责相关。丫头,你内心如何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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