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鸢:“走吧,周大人稍后再问话。”
两人走出刑部。苏瑾鸢低声道:“多谢。”
“不必。”顾晏辰摇头,“是陛下圣明,看出有人想借机生事。不过……”
他顿了顿:“你近日少出门。京城的水,比你想的深。”
果然,接下来的几日,流言愈演愈烈。茶楼酒肆都在传:墨县主为夺家产,逼死废妃,更与镇北侯有私情,罔顾婚约。
甚至有人编出话本,将苏瑾鸢描绘成妖媚惑主的祸水。
谢芸气得要带人去砸茶馆,被苏瑾鸢拦住。
“让他们说。”她正在整理墨府旧物,从箱笼中翻出一本泛黄的兵书,“流言止于智者。况且……”
她翻开兵书,书中夹着一页信笺。信是墨云深写给谢氏的,字迹苍劲:“宁妹:朝中恐有变,若我不测,将鸢儿托付顾家。婚书在匣中,待鸢儿及笄,交予晏辰。”
婚书。
苏瑾鸢从书页中取出一张红笺。笺上果然写着婚约,墨云深与顾父签名,日期是二十年前。
她盯着那日期,忽然想起一事——顾晏辰今年二十五,她二十一。四年前她十七,他二十一。
那夜破庙,男人身形挺拔,年纪相仿。
她握紧婚书,心中乱成一团。
门外传来脚步声。顾晏辰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个食盒:“听说你午膳没用,我带了些点心。”
他看到她手中的婚书,一愣。
苏瑾鸢将婚书递给他。顾晏辰接过,看清内容,眼中闪过复杂。
“原来婚书在你这。”他低声说,“我母亲临终前,还惦念着,说墨叔叔将婚书留给了谢夫人。”
他将婚书还给她:“既在你手,便由你保管。何时愿意,何时兑现。”
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郑重。
苏瑾鸢收起婚书,岔开话题:“流言之事,侯爷如何看?”
“有人在推波助澜。”顾晏辰坐下,“我查了,最初散播流言的几个说书人,都与一个叫‘荣宝堂’的当铺有关。而荣宝堂的东家,是谢氏旁支的一个掌柜。”
谢氏内部的人。
苏瑾鸢眼中寒光一闪:“谢老太爷的手伸得真长。”
“需要我帮忙清理吗?”
“不必。”苏瑾鸢摇头,“谢氏的事,我自己解决。”
她看向窗外:“三日后,谢氏宗祠大会。所有谢氏族人必须到场,包括……那些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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