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曾为你议亲。”楚翊缓缓卷起画卷,声音在夜色中清晰传来,“家母与令堂……你生母谢夫人,曾是闺中密友。虽后来各自婚嫁,联系渐少,但情分犹在。得知苏府有意为你择婿,家母曾暗中属意于我兄长,故派人悄悄取了你的画像回府相看。”
他顿了顿,看向苏瑾鸢:“此事本极隐秘,连你父亲苏大人都未必知晓。可惜,画像取回不久,便传来你‘暴病身亡’的消息。家母悲痛惋惜,将此画收起,再未示人。”
苏瑾鸢静静听着,脑中飞快消化这些信息。原主生母谢夫人竟与永安侯夫人有旧?这倒是记忆碎片中未曾有过的信息。
“所以楚公子是因这幅画认出我?”苏瑾鸢问,“即便我与画中人容貌相似,但时隔四年,女大十八变,你又如何笃定?”
楚翊苦笑一声:“确实,单凭画像,我也不敢确定。但白日里,你站在柳大夫身侧,那垂眼时的神态,侧脸的弧度,还有……你右手执帕时,小指会不自觉地微微翘起——这都是画中少女极为鲜明的特征。画师当年是隔着花窗偷画,将你这些无意识的小动作都捕捉了下来。我自幼对图形记忆过人,见过一次便很难忘记。”
苏瑾鸢下意识地瞥了眼自己右手。这是原主身体的本能习惯,她穿越后虽有意改掉,但在紧张或专注时,偶尔还是会流露。没想到竟成了破绽。
“就算你认出我,又为何要约我夜半相见?”苏瑾鸢仍保持警惕,“我如今只是‘已死之人’,与永安侯府更无瓜葛。”
楚翊上前一步,苏瑾鸢立刻后退半步,手已按在腰间。
楚翊停下,神情郑重:“苏小姐不必如此戒备。我今日约你,一是为求证,二是……想告诉你一些,你或许不知道的事。”
“何事?”
“关于四年前那场‘暴病’的真相。”楚翊一字一句道,“以及,你生母谢夫人的死,可能并非意外。”
夜风骤然大了起来,槐树叶哗啦作响。
苏瑾鸢瞳孔微缩,声音沉了下去:“你说清楚。”
楚翊深吸一口气,似在斟酌言辞:“家母当年得知你‘病逝’,起初虽伤心,却并未多想。直到半年前,她整理旧物时重见此画,心中疑窦渐生。她想起谢夫人病故前一年,曾给她写过一封信,信中隐晦提及‘府中不宁’、‘有人窥伺’、‘恐累及鸢儿’等语。当时家母以为只是内宅琐事烦心,未深究。如今回想,却觉处处蹊跷。”
“家母暗中派人查探,得知你‘病逝’前后,苏府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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