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的清晨,在鸟鸣和溪涧声中苏醒。木屋外那片平整的空地上,却比往日多了一份不一样的动静。
苏瑾鸢穿着一身利落的、自己改过的粗布短打,头发紧紧束在脑后,额角已然沁出汗珠。她正按照老头的要求,双腿微屈,含胸拔背,双臂以一个略显僵硬但极其认真的姿势,缓缓向前推去,同时配合着一次绵长的吐气。
“马步要稳,像根钉子扎进地里。气息要沉,跟着动作走,别憋着。”老头背着手,在她身旁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他今天难得没有立刻去摆弄他的药材,而是成了苏瑾鸢的“拳脚师傅”。
距离救回那个昏迷的男孩(他说自己叫阿树),已经过去了半个月。阿树的烧退了,脚踝固定得很好,在老头精湛的医术和苏瑾鸢暗中掺入饮食的微量灵泉水帮助下,伤势恢复得比预期更快。只是这孩子异常沉默,除了最初醒来时惊惶地道谢并简单说了自己的名字和“逃出来的”模糊字眼外,便很少主动开口,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待着,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惶然。
他的到来,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潭水,让苏瑾鸢清晰地意识到,山谷并非完全与世隔绝的堡垒。阿树身上的旧伤和只言片语,隐约指向山外那个她刻意遗忘的世界,那里有压迫、有苦难,也有……她未曾了结的恩怨。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仅仅满足于带孩子、种田、依靠空间和老头庇护。她需要力量,哪怕只是最粗浅的、用于自保和威慑的力量。
于是,她向老头提出了学点拳脚的请求。理由很充分:为了在山里活动更安全,为了能更好地保护两个孩子,也为了……万一阿树的来历带来麻烦。
老头盯着她看了半晌,似乎看穿了她更深的心思,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女人家,学什么打打杀杀。不过,练练筋骨,强身健体,遇事跑得快些,倒也不是坏事。”
于是,苏瑾鸢的“习武”生涯,便从最基础的马步、站桩和一套极其简单的养生拳法开始了。老头说,这叫“固本培元”,先把下盘和气息练稳了,再说其他。
这对常年劳作但从未系统锻炼过的苏瑾鸢来说,并不轻松。仅仅是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没多久就双腿发颤,腰酸背痛。每一个看似缓慢简单的动作,都需要调动全身的协调和力量,配合呼吸,做起来远比看着难。
“肩膀放松,别耸着!眼神跟着手走,对,要有神!”老头的指点简短而严厉。
苏瑾鸢咬牙坚持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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