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得太大,是要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
看着顾超额头渗出的冷汗,顾屿知道火候到了,但他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
“而且哥,这钱不是砸下去就完了。”
顾屿补了一刀狠的,
“前期肯定会疯狂烧钱。良品率低,切十块碎三块,贴胶全是气泡。前两个月你们可能一直在亏钱废料。这要把那一百万当学费扔进去听响。”
顾超脸颊抽搐了一下。一百万当学费?这跟割肉有什么区别?
“但是,”
顾屿话锋一转,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判,
“只要良率爬坡到80%,哪怕只给华强北供货,一年也能赚回十个一百万。如果做成了,你们就不再是看人脸色的二道贩子。”
“你们是标准的制定者,以后所有卖膜的,都得管你们叫源头工厂。一张膜成本几块钱,出厂价几十,终端一百多。那是真正的印钞机。”
一年,十个一百万。
印钞机。
巨大的风险伴随着令人眩晕的暴利,像魔鬼的低语。
“这……这也太大了。”
顾超擦了把汗,手有点抖,
“小屿,要是你,你选哪条?”
顾屿退后一步,重新靠回栏杆,恢复了那种高中生特有的无辜感,仿佛刚才指点江山的商业教父只是幻觉。
“哥,我不懂做生意,我就是个读书的,平时瞎看新闻而已。”
顾屿耸耸肩,
“技术分析我能讲一天,但这要命的决定,我给不了建议。得看二叔的魄力,也得看你的野心。”
他抬手指向包间里依旧喧闹的灯火。
“二叔就在里面,还在被人敬酒。你是想让他一辈子就在酒桌上听几句虚伪的恭维,还是想让他以后真的被人叫一声‘顾总’、‘顾董’,你自己想。”
顾超顺着看去。
包间里,父亲顾建民满脸通红,正被几个势利眼的亲戚围着灌酒,笑得虽然开心,却带着小市民乍富后的局促和讨好。
二姨正拿着那把宝马车钥匙显摆,仿佛那是她的战利品。
顾超的眼神变了。
那是野心在疯狂滋长的声音。
如果只是做倒爷,明年、后年,风口一过,父亲是不是又要回到那个批发市场,为了几毛钱利润跟人吵架?还要看这些亲戚的脸色?
“谢了,小屿。”
顾超深吸一口气,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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