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诡谲,蔓延迅猛。
右相大人身份贵重,乃朝廷柱石,若亲涉险地,万一有丝毫闪失,则朝廷失一重臣,皇上失一臂膀,此其一也。”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面色已经有些发沉的司空凌,继续道:
“其二,右相大人向来精于政务,从未亲自赈过灾,应对此等复杂局面,恐不如老臣经验老道。”
司空凌脸色一僵。
郁飞这话,明褒暗贬,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当即就要反驳,“郁相此言差矣,本相——”
“皇上,”郁飞却不给他机会,声音提高,盖过了司空凌的话头,“云安县百姓现处水深火热之中,难不成让右相大人熟知赈灾之事后再去吗?!”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且句句往司空凌的弱势之处插。
左相党羽见郁飞发话,见团就跟,纷纷附和:
“皇上!左相所言有理!”
“是啊!这赈灾需有经验之人,左相才是最好选择。”
“臣附议。”
......
郁知北和郁知南都无需出列,朝中局势便开始往郁飞这边倒了大半。
右相党羽则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没理由直接驳斥。
毕竟郁飞所言非虚,司空凌的确是没有赈灾经验,有经验之人不用,反而派无经验之人,只怕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再者,就算司空凌有信心能做好赈灾事宜,也无法确保这赈灾之路会平稳无闹剧。
司空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偏偏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晏庭看得嘴角直抽。
还好昨日寻了永安入宫商讨,不然今日这状况非得给他气死不可。
晏庭略一抬手,阻止了众臣的喧闹。
他凤眼紧眯,扫过剑拔弩张的两派,“两位爱卿皆是为国分忧,朕心甚慰。云安县情势确实复杂,仅凭一人之力,恐难周全。
朕思虑再三,以为或可效仿先帝旧例,设正副二使,同往云安,互为臂助,共克时艰。”
此言一出,满殿皆是一愣。
双钦差?
这倒是不常见,但在处理特别棘手事务时,先帝朝确实有过先例。
不少老臣面露恍然,随即陷入新的思量。
左右两派的官员下意识都认为,这双钦差必然是指郁飞与司空凌共同前往。
毕竟朝中也只有这两位足以担此重任,且能形成有效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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