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事。这难道不是一种爱吗?”
晏岁隼眉头蹙得更紧,对她这番论调明显不认同,正欲反驳,戏台上情节又有了新发展。
薛惊鸿与龙傲天之子龙傲骨,推门而入。
年少郎君看到母亲被如此不堪地捆绑在床上,先是一惊,随即眼中涌上浓重的心疼。
他扑到床前,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声音发颤,“母亲......”
薛惊鸿如同见到救命稻草,青丝凌乱,急急抬头,眼中燃起希冀:
“傲骨!快!快替母亲解开!北境告急,大禹国需要将领出征,母亲必须去,快啊。”
龙傲骨看着母亲焦急万分的脸,缓缓摇了摇头,“母亲,孩儿不愿,不愿眼睁睁看您去送死,孩儿不愿。”
“傲骨!”薛惊鸿眼中希冀碎裂,染上无尽悲怆哀求,“孩儿,你是母亲十月怀胎,历经艰辛生下,你当理解母亲。
薛家满门忠烈,世代守护大禹河山,如今你外祖父病重无力征战,朝中无人敢挺身而出。
若再无人去,大禹国会覆灭的,百姓会流离失所的。”
龙傲骨听着母亲的泣血之言,眼中挣扎痛苦,但最终,那抹‘为母亲好’的执念压过了一切。
他眸色转为种近乎冷酷的坚定,松开了母亲的手,站起身来,“母亲,好好休息吧,孩儿不会让您走的。”
言罢,竟决然转身,离开了房间,将房门重新锁上。
落锁声重重砸在薛惊鸿的心上,也砸在了台下晏岁隼的心头。
戏台上,被独自遗留在囚笼般房间里的薛惊鸿,终于崩溃。
她不再挣扎,只是仰面躺着,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一声声凄厉绝望的哀泣回荡在戏厅:
“我薛家......满门忠烈......”
“我薛家......满门忠烈啊!”
“我薛家——满门忠烈啊!!!”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绝望,仿佛杜鹃啼血,字字泣泪。
晏岁隼的手已然紧攥成拳,手背青筋凸起。
他盯着戏台上那抹被束缚到绝望的身影,眼瞳深处隐隐泛红。
他终于忍不住,愤懑低吼出声:“这龙傲天和龙傲骨,究竟何德何能?竟能有这样的妻子,这样的母亲。
一个囚其身,一个锁其志,名为爱之,实则害之,真是……令人气恼至极!”
郁桑落往嘴里又塞了颗栗子,转过脸,笑吟吟地眯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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