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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庭眉头微蹙,他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虽然性子冷硬寡言,但绝非随意摒弃身边亲近之人之辈。
这其中,怕是另有隐情。
“隼儿,”晏庭沉声道,“你又是如何说的?司空自幼护你,你总要给个理由才是。”
晏岁隼抬眸瞥了眼司空枕鸿,略带生硬移开,“儿臣东宫护卫足够,无需再占用司空的时间。
护君之责是司空家的传统,但传统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为了一个传统,就要一辈子违背自己的心意吗?”
这话听在司空枕鸿耳中,却全然变了味道。
他抬起头,桃花眼梢染上绯红,满是受伤,“太子是觉得微臣自幼护卫你左右,是违背心意的差事?在太子心中,微臣这些年竟是如此不堪吗?”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晏岁隼急声反驳。
可他一向不善言辞,更不懂如何表达关心,此刻被司空枕鸿误解,又急又气。
“太子不必说了。”司空枕鸿后退一步,恭敬疏离躬身,“微臣明白了,太子既觉东宫护卫已足,无需微臣,微臣自当遵从。”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内心的难过。
对他而言,护卫晏岁隼早不仅仅是家族的职责,更是自幼相伴的情谊和心甘情愿的选择。
晏岁隼这番话,无异于将他这些年的陪伴全盘否定,甚至推开。
眼看误会越结越深,两人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
一道清越无奈的女声自御书房门口响起:“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再闹别扭?”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郁桑落带着林峰不知何时已到了门外,正倚着门框,一脸‘真是受不了你们’的表情看着里面。
见到郁桑落赶来,秦天眼睛一亮,如同见到救星,无声地用口型喊了句:
‘师父!’
郁桑落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走进来,对着晏庭行了一礼,“父皇。”
听到这声父皇,晏庭顿觉心情好了不止半分。
唉!果然还是女儿好啊!儿子就尽会给自己惹是生非。
“来得正好,”晏庭朝她招招手,“落落,这两人闹得朕头疼,你来处理吧。”
郁桑落抬眼看向晏岁隼,挑了下眉,“平时跟我吵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么?这会儿哑巴了?”
晏岁隼冷哼一声,眼神看向别处,就是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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