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小姑娘攀个亲不就行了?
反正郁飞那老狐狸不也将他那老九勾搭到丞相府去了吗?
他膝下的儿子全都是一群反骨,一个盼着九境覆灭,一个压根懒得搭理九境未来。
这样的兔崽子换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亏。
*
相比起晏庭在御书房内对郁桑落成效的欣慰,朝堂之上,这几日的气氛可就热闹得多了。
九境城里的各位勋贵大臣和他们的家眷们,那可真是抓心挠肝,坐立不安。
自家儿子那可是从小锦衣玉食,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种苦?
光是想想那场景,不少夫人就心疼得直掉眼泪,老爷们也是眉头紧锁。
更让他们揪心的是,那些小祖宗们身上的银钱细软全被收缴了,万一饿着了,冻着了,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于是,接连几日早朝,不断有大臣出列,拱手恳求:
“皇上,犬子在村中历练已有数日,想必已深刻体会到民间疾苦。这磨炼应当够了吧?还请皇上开恩,召他们回城吧。”
“是啊皇上,小儿自幼体弱,这般操劳,臣实在忧心忡忡,恳请皇上体恤!”
“微臣附议!这都快十日了!时间也不短了,该学的想必也学了,不如让他们回来,以免耽误了国子监的正经课业啊!”
一时间,朝堂上恳求之声不绝于耳,嗡嗡作响,仿佛一群护崽的老母鸡在聒噪。
理由找得五花八门,但核心只有一个——心疼自家孩子,想让皇帝赶紧把人叫回来。
晏庭听得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按了按眉心,“够了。”
众臣立刻噤声,垂首听训。
晏庭扫视下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这才不到十日,你们如此惊慌失措,所为何来?朕记得往年国子监夫子们也常带学子们去山中田园,采茶务农,体验稼穑之艰,那时怎不见诸位如此忧心忡忡?”
众臣闻言,面色顿时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难以应答。
往年那些老夫子带着学生们出去,说是采茶劳作,实则游山玩水居多。
夫子们自己都端着文人清高的架子,哪里真会去管束那些身份尊贵的学子?
最后往往演变成一群少年人载歌载舞,吟诗作对,玩得不亦乐乎,回来时个个红光满面,甚至还胖了些。
可这次带队的是谁?是那位手段层出不穷,且能让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见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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