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圣旨一下,当天国子监所有学子就被府中急召回去。
当他们从自家长辈口中得知未来整整半个月,他们不仅要离开繁华九境,住到那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还得自己想办法赚钱糊口时,一个个全都炸了锅。
“什么?要自己赚钱?开什么玩笑!”
“爹!娘!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那地方是人待的吗?连个像样的酒楼都没有!爹!你去劝劝皇上收回成命吧。”
哭嚎声、抗议声、撒泼打滚声在各家府邸此起彼伏。
众家眷那是连连叹气,一时不知怎么安慰,直到众臣搬出杀手锏——
“言说入村之事的,并非皇上,而是郁四小姐。”
此话一落,各家府邸的哭嚎声一顿,无人再敢撒泼。
众学子:哦,郁先生啊,早说啊,害我们搁这嚎那么久,白嚎了。
于是,出发这日,国子监大门前便出现了极其壮观的一幕——
除了秦天、司空枕鸿、晏岁隼以及晏中怀四人只是背了个简单的行囊,看起来还算利落外。
其余学子个个身后都跟着三五名家丁仆从,手里拎着、肩上扛着、背上背着大大小小的箱笼包裹,堆积如山。
一些心疼儿子的夫人更是偷偷往自家宝贝疙瘩的怀里猛塞银票和干粮,嘴里还不住念叨:
“儿啊,苦了你了,这些藏好,别让那郁四小姐瞧见了啊。”
郁桑落双臂环胸,站在国子监门前的石阶上,嘴角控制不住抽搐了几下。
她本只是想让武院甲班学子入村,想不到皇上临时起意,竟让国子监所有学子都跟着去历练。
不过左右都是历练,且这些小子未来都是朝廷栋梁,郁桑落也便没什么意见。
她强压下把这群败家子连同他们的家当一起踹回府里的冲动,“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去,你们当是去踏青吗?我是不是说过此次是去体验民间疾苦,靠自己的能力生存?”
众人瞬间噤声,落针可闻。
被她目光扫到的学子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听着,”郁桑落猛地提高音量,“除了身上穿的这套便服,以及最基本的洗漱用具。其他东西,包括你们身上私藏的银钱吃食全部给我留下!现在!立刻!马上!”
此言一出,底下顿时一片哀嚎。
“郁先生!郁祖宗!我求你了!”
“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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