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谈论谋反大事就谋反大事,还政事上了?
郁桑落感觉自己额角青筋都在欢快蹦迪。
她深吸口气,强压下把桌子掀了的冲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吗?那可真是不错。”
旁侧未语的晏中怀随即露出个更加温顺无害的笑容,“过奖了,不过是些浅见,能与义父探讨,是我的荣幸。”
郁飞听得哈哈大笑,“好孩子!谦虚!老子就喜欢谦虚的年轻人!”
郁桑落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落儿,你也别傻站着了,快坐下吃饭。”郁飞总算想起来招呼自己亲闺女,“中怀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你多照顾着点。”
郁桑落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空位上坐下,味同嚼蜡地扒拉着碗里的饭,顺便竖着耳朵听听他们所言之语。
不出所料,一窝反派齐聚能说些什么话?
自然是但凡传出去一句就能抄家问斩的话。
就在这时,晏中怀蓦然转过头,目光真诚看向郁桑落,“郁先生武艺高强,只要郁先生愿倾囊相授,假以时日我定能精进武艺。届时,必能与先生并肩,为义父击退一切威胁。”
郁飞闻言,眼睛一亮,也立刻看向郁桑落,“对啊,中怀不提爹都快忘了。你打年幼起,爹就见你天天在院里练那个,那个什么拳来着?”
“那是军体拳。”郁桑落闷闷地回了一声,带着生无可恋的腔调。
好在她早起必要的体能训练从未落下,不然享受了十余年富贵,这身子骨早就养废了。
“对对对!就是军体拳!”郁飞一拍大腿,兴奋道,“既如此,落儿,你就把这身本事,好好传授给中怀,听到了吗?”
郁桑落嘴角猛抽,很想大吼一声‘没听到’,但在自家老爹那注视下,她只能敷衍应了一声。
得到这声应承,晏中怀立刻端起酒杯转向郁飞,“义父放心!待我学有所成,定为您披荆斩棘,打下这九境江山,将其——拱手奉上!”
这一番豪言壮语,给郁飞听得嘴都笑裂到了耳根子后。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小女儿身披龙袍,而他自己则成为太上皇,受人仰慕的情景。
尤其是想到死对头晏庭那老家伙,若是知道自己的亲儿子在帮别人打他晏家的江山,怕不是要气得当场吐血三升,立马驾崩。
“好!好!好儿子!有志气!来!干!”郁飞激动得满面红光,立刻举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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