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引着郁桑落穿过一道狭窄的向下阶梯,推开一扇木门,喧嚣声浪瞬间扑面而来。
与地上客栈的清冷截然不同,这地下空间竟是别有洞天,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形形色色的人围在一张张赌桌旁,但无例外的是,每个人皆是眼神麻木,输红了眼。
郁桑落烦躁蹙眉,视线快速扫过整个场地,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只见秦天双手双脚被沉重的铁链锁住,正步履蹒跚地一桌桌替人端茶倒水。
破败的衣服下,隐约可见一道道狰狞血痕,显然没少受折磨。
郁桑落双拳在袖中不自觉紧握,指节泛白。
这混蛋赌坊!竟敢这么对她的学生!
今日这破地方,她非要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几乎要立刻掀桌发作。
就在这时,方才引路的店小二凑了过来,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天,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暧昧又邪佞的笑容。
他压低声音道:“公子爷可是对那个小子感兴趣?”
郁桑落转眼,对上他那充满暗示和恶意的眼神,心下明了他是误会了。
但她强压下给他一拳的冲动,顺着他的话,故意用一种轻佻的语气颔首,“嗯,长得倒是白净。”
店小二闻言,笑容更盛,“不瞒爷说,这小子性子烈得很,欠了我们不少银子还不上,我们明日就要将他卖到南风馆去了。”
郁桑落捕抓到了关键字眼,“欠了很多银子?”
古代的世家子弟玩乐之事极少,这赌,便是他们唯一的乐趣。
他们不缺钱,因此并不在乎输赢,之所以爱玩,不过是为了那答案揭晓一瞬的喜悦,算是消遣娱乐。
每当所带的银两输完也好,赚到也好,他们都无所谓,转身投入另一个娱乐项目。
正是因为如此,郁桑落对于他们去赌坊并未有太多干涉。
但若玩到所带的银两亏空后,还想着继续玩,甚至想着借钱去玩,那可就不妙了。
郁桑落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这臭小子!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嘛,”店小二猥琐地搓了搓手,“这小子定是个雏,爷若是有兴趣,可以先......嘿嘿嘿。”
郁桑落看着店小二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胃里一阵翻腾,恨不得立刻将他的脸砸进赌桌里。
但秦天还被手铐脚镣束缚着,若待会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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