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
秦天低着头,撇了撇嘴,没再顶嘴,但脸上那副“反正我就是不服”的表情丝毫未变。
秦札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他是你们的先生,明日束脩之礼,你好好跟沈老将军道歉。”
“道歉?他长得挺丑,想得挺美。”秦天瘪嘴。
秦札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知道再骂下去无用,只得气恼询问:“那郁四小姐整日让你们爬沙地,钻泥坑,学青蛙跳,你就看她不烦?”
秦天闻言,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不一样!”
秦札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秦天挺起胸膛,“我师父长得美!”
秦札:???
对上秦札无语的视线,秦天脸一红,烦躁抓了抓头发,憋了半天,才瓮声瓮气说道:“反正师父和那沈老头教的就是不一样!”
“她教我们,在国子监只有先来后到,没有皇子平民。”
“她教我们,规矩立下了,就是铁打的,谁都不能破,破了就得付出代价。”
“她甚至教我们,看不惯的,觉得不公的,哪怕掀了桌子,也得争出个道理来。”
“若、若是她在,遇到膳堂那样的事,定会替我们讨回公道。”
秦札沉默了。
他看着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模样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难道真是他们这些老家伙错了?
难道那位看似离经叛道的郁四小姐,反而歪打正着,摸到了教导这群混世魔王的正确门路?
秦札重叹了口气,将棍子扔到一边,语气复杂,“无论如何,顶撞师长,掀翻膳堂,终究是错了,跪这好好反省,明日束脩之日好好准备。”
秦天抿了抿唇,极其不情愿的应了声,“哦——”
准备?
他当然会好好“准备”
翌日,西苑校场。
虽因前几日之事,沈谦心中犹有怒意未消。
但念及这些世家子弟终究年少,难免气盛,作为师长理应宽容引导,便也将那几分不快暂且压下。
他特意换上了一身庄重新袍,早早便端坐于师者席位上,等待着束脩之礼开始。
各世家大臣们也陆续携着家眷到场,彼此拱手寒暄,场面看似一派和谐。
只是,当他们的目光扫过自家那站没站相,甚至衣袍都穿得歪歪扭扭的儿子时,嘴角都控制不住猛抽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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