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冷眼瞧着那盒子,并未伸手去接。
他抬起眼帘,蹙紧眉头望向晏庭,“这是何物?”
晏庭嘴角噙笑,缓声道:“过几日便是花灯节了,这是朕为郁四小姐备下的一份贺礼,是由今年贡上来的浮光锦所制的衣裙,你代朕拿去左相府给她。”
浮光锦?
晏岁隼闻言,眸光蓦地一凝。
他自然知晓这浮光锦的贵重,此锦工艺极繁,产量稀罕,据说在光下流转如波光粼粼,寸锦寸金,便是宫中也未必能得几匹。
父皇竟用如此珍稀的料子特地制成衣裙送给郁桑落?为何?
晏岁隼沉思片刻,蓦然想到了什么,凤眸中的冷意霎那间变得愈加深邃。
“浮光锦稀罕,宫中得之不易。郁四小姐何德何能,竟劳父皇以如此重礼相赠?”
他语带讥诮,毫不掩饰其中的质疑,“莫非父皇又想将这等奇才纳入后宫,让其对你倾慕后,再利用她为你九境效力?!”
晏岁隼的话语如块巨石砸入平静湖面,掀起滔天浪花。
马公公吓得脸色一白,膝盖一弯,瞬息就跪下地去。
他诚惶诚恐求饶道:“皇上!太子尚还年幼,说话口无遮拦,请皇上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莫要与他计较。”
然,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立刻降临。
晏庭静静凝着站于前方眼梢微红的少年,与他一致的凤眸也染上了些许绯红。
晏庭略一垂眸,无人察觉之地,那眼角似闪烁些许银光,但,转瞬即逝。
面对晏岁隼近乎大逆不道的指责,他未有不满,视线落回那个檀木盒上,“朕竟不知,太子对朕的赏赐,有如此多的解读。”
晏岁隼冷哼一声,似对方才自己所言之语没有半点感到愧疚和惊慌。
晏庭习惯了自家儿子这作风,顿了顿,轻叹口气,“郁四小姐才华初显,将那林莽剔除,解决了朕一难事,朕赏识小辈,赐一匹锦缎,何须牵扯前朝后宫?”
“既如此,”晏岁隼脸色沉下,视线落于晏庭身上,“将她送出国子监。”
晏庭顿住,没有说话。
晏岁隼见此,便知晏庭的想法了,眸中暖意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
沉默在父子之间蔓延,如同无声战场。
良久,晏岁隼猛地伸手。
一把从马公公面前抓过那个檀木盒,动作之大,几乎带倒了旁边的茶盏。
他看也不看晏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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