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父皇!”
晏承轩和晴妃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皇上放了这郁桑落也就算了,竟还对他们施以这般严重的惩戒?!
晏庭眼神骤冷,“怎么?这般多人证在此,个个父辈皆是我九境国的忠臣,你们是认为他们后辈胆大包天,觉得朕昏聩,全部在欺瞒朕吗?”
此话一出,晴妃和晏承轩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他们何曾不知皇上在隐晦何意?
台阶已给,若再纠缠不休,不识抬举,那便不是在追究郁桑落。
而是在指控这满殿忠良之后欺君罔上,此事若传出,必将使晴妃母家树敌无数。
又或者,是在直接指责皇上是一个昏聩无能,被臣子蒙蔽的昏君。
这两条无论哪一条,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灭顶之灾。
所以,立刻闭嘴,接受现状。
闹剧已过,郁桑落正想顺势起身告退,殿外却陡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鬼哭狼嚎:
“啊——!臣的女儿啊!臣那胆小如鼠、经不得事的可怜女儿啊!皇上!皇上您可得替老臣做主啊!”
声到人到,郁飞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了殿内,也顾不得看周遭人的反应,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
郁飞刚下朝,本打算去西苑校场瞅瞅自家那个不省心的糟心玩意训练得如何。
岂料就听闻女儿被皇上急召入殿,似乎是自家这丫头绑架了那三皇子,还喂其喝馊水。
他立刻火急火燎赶来,打定主意要先发制人,胡搅蛮缠也要把水搅浑,绝不能让女儿吃了亏去。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
甲班众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演技,一脉相承啊。
还有,郁先生跟胆小如鼠这四个字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左相您是不是对您女儿有什么误解?
晴妃和晏承轩刚挨了训斥,正灰头土脸,此刻看到郁飞这般作态,更是气得一口老血闷在胸口。
那捶胸顿足的模样,好似他郁家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晏庭高坐龙椅,嘴角几不可察抽动了下。这老狐狸消息倒是灵通,来得也真是时候。
郁桑落本人则是以手抚额,没眼看她爹这浮夸的表演。
晏庭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道:“郁相,你且先起来说话,朕何时委屈你的女儿了?”
郁飞抬起老泪纵横的脸,直言道:“皇上!老臣这宝贝女儿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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