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苦恼方才怎么忘记将其收起。
但他并未感到惊慌,毕竟这玩意目前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已经昏迷过去的柳居士。
郁桑落两指夹着竹管,轻轻晃了晃,“他们捅破我的窗纸,将迷烟吹入我房中,若非我警醒些,此刻任人宰割的人便是我了。所以,先无故伤人的并非是我,而是他们。”
方圆冷笑,出声嘴硬吼道:“你血口喷人!我从未见过此物!”
评判大人双眸扫过那支细竹管,颇为敷衍摆手,“单凭你手中之物,如何能证明就是方圆所有?
正所谓空口无凭,你若拿不出确凿证据证明此物为他所有,那么你伤人之举便是无可推卸的无故行凶。”
方圆闻言,立刻配合地发出更大的哀嚎,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大人明鉴啊,她这就是在栽赃陷害,我稷下学府弟子行的端坐得正,岂会行此宵小之事?”
他边哭喊着,边用眼角余光觑着郁桑落,带着挑衅意味。
这女人还想跟他斗?他稷下学府这几年都不知给了这老头多少好处了,这老头怎么可能站她那里?
郁桑落眯着眼,将他的所有挑衅都收入眼中,并未气恼,反倒勾起玩味笑意。
评判大人捻着胡须,并未理会郁桑落的解释,继续道:“按照大会规章,辉煌学府的武术先生无故重伤他人,行为恶劣。
即刻起,带着你们辉煌学府的所有学子离开朱红酒楼,比武大会不再欢迎你们。”
这话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稷下学府弟子们闻言,立刻爆发出哄堂的叫好。
“听到没有!还不快滚出去!”
有人带头起哄。
稷下学府的嘲讽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好似要将早上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奉还。
晏岁隼站在原地,凤眸一瞬不眨睨着那评判大人。
他心知肚明这老头定是收了稷下学府不少好处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偏袒,甚至不惜颠倒黑白。
这比武大会可是他的父皇特意下旨举办,目的便是为军营选拔真正有用之才,充实军伍。
却没想到在这天子脚下,皇城之中,竟也有如此肮脏不堪的猫腻。
晏岁隼上前半步,正想拿出东宫令牌好好惩治一下这腐败的家伙,却听一阵喧嚣中,上方的少女蓦然笑出了声。
众人止了声,眼含诧异看去。
郁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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