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舌头渐渐舔烂了萧鹤鸣的皮肤,初期只觉得有些发痒现在已经演变成了剧烈的疼痛!
每随着羊的舌头舔舐一下,萧鹤鸣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他甚至不明白这种痛快产生的原由,就已经觉得自己要去见阎王了。
“呜呜……大公子,你饶了我吧……”
“只要你饶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萧鹤鸣边哭边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哪里还有昔日身为大都督的半点风光?
只剩狼狈。
叶承安长身玉立,冷艳睥睨,“你招不招供?”
“大公子……”萧鹤鸣满眼含泪,可怜兮兮的望着叶承安,不知道的人当真要以为叶承安是什么恶霸呢。
可明明,这家伙才是为了一己私利,党派之争,素位餐食,甚至不惜将蝗虫幼卵输送到永安城的、视百姓性命与流州存亡于无物的狗官!
对于这种狗官,叶承安是绝对不会有分毫怜悯的,“不招供就一直用刑,直到他肯招为止。”
“现在这里交给你了,李叔,我要去安排治蝗事宜了。”
“大公子,要不要留点手?万一他死了……”珠玉有些担心,毕竟萧鹤鸣可是流州大都督,执掌五万兵马。
事情闹大,不好解决。
“他为帮苏婉柔母子害我,不惜以万千百姓性命、和流州存亡押注,若非本公子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死都便宜了他!”
萧鹤鸣消极治蝗,还故意传播虫卵,激起民愤,叶承安早就已经想好了,若是萧鹤鸣死了,就将他的死归咎于民怒上。
法不责众,即便是叶景澜也无法一下惩治这么多的百姓。
何况,本就是萧鹤鸣理亏自己找死呢?
本以为不敢真的将自己如何的萧鹤鸣,在见识了对方一系列手段后,也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那羊刑简直就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望着叶承安走出去的背影,不断呜咽,“呜呜……别搞了,别搞了,我认罪,我全都招了!”
李铁山冷哼一声,“贱骨头,早点招供多好,非得见识过大公子的厉害才招!”
“来人,拿笔墨纸砚来,让他将如何隔着三城将蝗虫虫卵传播到永安城,背后受何人指使?还有,他这些年来做过的所有烂事脏事全都写出来!”
“有了认罪书,大公子想将他如何,就如何!”
走出都督府,叶承安便看到方才在城外率兵阻拦他入城的将领江斩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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