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敢问父王又打算如何?”
叶承安竟然在苏婉柔已经给此事一锤定音之后,公然站了出来,反对她的解决办法?
苏婉柔顿时蹙眉,可怜巴巴的看向了身侧的叶景澜。
叶景澜也蹙起了眉,安抚的拍了拍苏婉柔的手,后对叶承安道,“你不要小题大做,公主和西域商队的人不都没事吗?”
叶承安冷笑道,“父王急什么?儿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即便要反驳,也得待儿臣说完吧?”
“你说。”叶景澜没好脸色道。
“其二,刚刚您身边这个女人说,擂台出现粗制滥造的情况,是因为苏靖远被奸商蒙蔽,我请问,若背后无人授意,普通商贾谁敢以次充好,欺瞒王室?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所以,苏靖远根本不是被骗,而是刻意为之。”
每随着叶承安一声话落,苏婉柔和苏靖远的面色就难看几分。
可偏偏,对方这第二点说得极对,他二人根本就无从辩驳。
见二人哑口无言,叶承安又道,“其三,我北境王室何时轮到一个女人来主持朝政了?难道父王不是北境王,她苏婉柔才是?刚刚事发,父王都还一字未发,她凭什么就给此事一锤定音了呢?”
“后宫不得干政,这不仅仅是北境王室祖训,也是任何一个王朝都不可更改的规定,苏婉柔此举已经逾矩,请父王责罚!!!”
此时此刻,伴随着叶承安的三点问题都说完,千雄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苏婉柔长长的指甲嵌入手心,几乎都要把手心刺穿了。
苏靖远的心更是七上八下,若连姐姐都被惩罚,他就更加完蛋了。
叶景澜则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叶承安,他已经肯定了,这逆子今日来千雄宴,根本就是来搅局的!
文斗被他抢了风头不说,武斗还闹出此事,他就不信叶承安对于擂台粗制滥造一事半点都不知情,不然为何要答应根本就毫无胜算的石震山的挑战呢?
这小子,还真是阴险!
为了与他作对无所不用其极!
见他一直不语,不愿发落苏婉柔姐弟,叶承安干脆又上了一个大招,“父王,我知你宠爱继室继子,不忍发落,但今日在场的可不仅仅只是我北境内臣,还有公主,西域商队和慕相,你若一味偏颇,怕让朝廷和西域都觉得我北境没有法度……”
叶景澜深吸了一口气,此刻他简直要恨死叶承安了,但面对赵雪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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