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表面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可在躬身谢恩时,低垂的眼底却绽出一抹森冷的寒芒。
然而,还不待叶景澜遣人去调查此事,便有人来报,“王爷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朝中文武齐聚王府,要见王爷!还说此事关乎北境存亡,要王爷无论在做什么,都必须立即放下手头之事,出去相见!”
“关乎北境存亡?”叶景澜眼底闪过一抹嘲讽,“这群老家伙天天拿这个来威胁本王!其实不过是想为叶承安那个逆子说话!”
“罢了,本王就出去看看他们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爱妃,你好好照顾瑾瑜,本王这就去为你们母子出气!”
叶景澜语毕,便怒气冲冲的走出了房间。
苏婉柔则一边给叶瑾瑜上药,一边等着听叶承安又会被如何发落的消息。
世子位没了,北境王庭也将不再对叶承安提供任何去流州的帮助与供给,接下来,王爷是不是就该彻底的将他革去王籍、贬为庶民了?
果然,叶承安啊,是永远都斗不过他们母子的…
殿外,裴衡与一众官员跪在地上,见到叶景澜,裴衡即刻开口,“王爷,二公子对胡商又是立威,又是言语威胁,还要人家的头儿做他的侧妃,之后免费为我北境提供战马军需,已彻底惹怒胡商!”
“胡商已传信回西域,表明在我北境遭遇,若此事传了出去,怕天下所有商贾再不敢与我北境交易!”
“此事若不妥善处理,北境非但会被天下各国商人孤立,还连当务之急的公主校阅都过不去,一旦让公主发现我军损失惨重,不能及时调整军队,必会传信朝廷,派兵吞并……请王爷速速定夺,给胡商交代!”
闻言,本还气势汹汹,想来兴师问罪的叶景澜,眉宇一蹙,“裴长史,你说,瑾瑜对胡商立威,言语威胁,还想白白吃下他们的战马军需……此话可当真?”
“你确定不是在为叶承安那逆子的罪行开脱?”
裴衡面色一沉,叶瑾瑜自作自受被胡商的头儿打伤,竟然又一次怪在了大公子头上?
看来,又是苏婉柔那个贱人乱倒脏水了。
他当下道,“大公子自辞去世子位后连府门都没出过,更没有见过那些胡商一面,一切都是二公子自作自受,不信,王爷可问驿站驿丞陆传声。”
当下,陆传声上前,“王爷,裴长史说的都是真的,是二公子今日主动找到驿站,给那些胡商立威,还威胁他们要么将战马军需的价格再降两成,要么就在他们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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