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转身。
带着自己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背影，萧索而绝望。
黎国栋走了。
他带来的士兵，也走了。
但那些警察，走不了。
他们还被人按在墙上。
为首那名警察，此刻已经吓得腿软。
他看着小雅。
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集训队员。
看着那个如山般的铁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黎书泽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坐都坐不稳。
脸肿得像猪头，眼神空洞。
他唯一的希望，只剩下——
表哥罗浩然。
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出罗浩然的号码。
“表哥……你快来……”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快不行了……”
小雅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继续叫。”
“把你所有能叫的人，都叫来。”
“今晚——”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绝望。”
窗外，夜色深沉。
酒楼内，灯光依旧明亮。
警察被控制在角落，瑟瑟发抖。
混混们蹲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黎书泽蜷缩在地上，等待着他最后的希望。
小雅回到卡座。
坐在童可身边。
“可可姐，好玩不？”
童可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雅笑了。
“我们啊——”
“是专门收拾坏蛋的人。”
童可此刻，感到无比庆幸。
她突然觉得——
今晚发生的一切，虽然惊心动魄。
但能遇到这些人……
真好。
远处。
又有车灯，刺破夜色。
这次，来的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腾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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