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接。
也不能接。
“我知道你的情。”
曾凌龙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山:
“但现在……我不敢……也不能接受。”
“这才是……我内心最深的——”
“孤独。”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说出最后的话:
“你一样。”
“安娜……也一样。”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像孤独的心跳。
良久。
曾凌龙缓缓站起身。
他俯身,凑近闫茹歌耳边。
距离很近。
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消毒水味,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彷徨的决绝:
“但茹歌……”
“我相信——”
“你懂我的孤独。”
“我也——”
“懂你的情。”
“所以……”
他直起身,后退一步。
目光,如同最坚定的誓言,烙在闫茹歌沉睡的脸上:
“请让情……暂停。”
“让我……孤独前往。”
“前往深渊——”
“砍断一切阴谋!撕碎所有黑暗!”
“等我为你——报仇之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冲破一切枷锁的狂放与承诺:
“你见到的——不会是孤独的剑客!”
“你的情——也不会是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他最后看了闫茹歌一眼。
“等我。”
“等我这个孤独剑客……斩断所有黑暗时——”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无限向往的弧度:
“你扶琴。”
“我舞剑。”
“琴是你的——”
“情。”
“我舞的剑......是——”
“情剑。”
说完。
他转身。
没有回头。
走向门口。
脚步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去、奔赴血火的决绝。
而就在他握住门把手,即将拉开的瞬间——
病床上。
闫茹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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