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经办人”来简单获取。
他们必须自己去面对“上面”的审视。
必须自己去与其他同样觊觎这块蛋糕的势力进行争夺和博弈。
所有的矛盾、冲突和压力,将从郝源身上,被转移到了更广阔的战场。
郝源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肉可以给你,但怎么抢到嘴里,是你们自己的事。
抢到了能不能消化,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我郝源只是个小小的地方官,分蛋糕之事做不了主。
这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最柔软的棉花上。力量被尽数卸去,无处着力。
吴军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棋子突然挣脱了无形丝线、跳出棋盘掌控的感觉。这种局面看似达成,实则目标落空的感觉。
他盯着郝源,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破绽,找出突然如此“滑不溜手”的背后原因。
是有人指点?还是郝源突然开了窍?
现在的局面变成了:你吴军继续下你的棋,布你的局。
我郝源就在旁边看着,做好我分内的服务工作。
我们看似有交集(蛋糕在你面前),但又好像没有实质交集(怎么拿是你的事)。
事情似乎“成交”了(你可以去拿),但主动权其实已经模糊。
吴军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笑,只是眼底深处,再无半分温度。
“郝书记,”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果然……不凡。”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形褶的西装下摆。
“既然郝书记已经表明了态度,那吴某,也就不再多留了。”
他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传来:
“希望郝书记,能真正做到……今天你所说的。”
话语落下,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灯光中,没有再看那桌上的蛋糕和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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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只剩下郝源一人,以及桌上那盒未曾动过的蛋糕。
郝源慢慢靠近椅背,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赢了这一回合吗?谈不上。他只是暂时跳出了吴军的直接掌控,将皮球踢了回去。
但吴军最后那句话,分明是警告,也是威胁。意思是:你最好一直保持“中立”,否则……
郝源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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