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算地道。”
郝源主动打破沉默,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主人式的微笑,伸手示意。
吴军目光落到那盅乳白色的汤上,没有动勺,而是移到旁边。
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红烧肉里肥腻的部分,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然后,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但看向郝源的眼神,却缓缓凝聚起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那不再是懒散的笑意,而是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郝书记,”吴军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我吴军和人吃饭谈事情,从来不喝汤。”
他顿了顿,用筷子再次点了点盘中剩下的肥肉,目光锐利地锁定郝源:
“我只会吃肉。而且,专吃肥肉。”
“我的胃口很好,也很大。”
“郝书记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话音落下,包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变得粘稠而压抑。
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索取之意,如同出鞘的利刃,抵在了郝源的眉心上。
郝源感到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握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面色的镇定和思维的清醒。
他端起茶杯,借喝水的动作掩饰了一瞬间的失态,随即放下杯子,笑容依旧,但声音里多了一份刻意的轻松和距离感:
“吴少言重了。今晚咱们主要是聚聚,吃好喝好最重要。您日理万机,难得来我们这小地方,条件简陋,还望海涵。我这地主之谊,心意是真诚的,就希望吴少能吃得舒心。”
避实就虚,重申“地主之谊”和“聚聚”的性质,试图将话题拉回安全的寒暄范畴。
吴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像是看到了猎物无用的挣扎。
他并未接郝源的话茬,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餐桌另一侧,拿起进门时特意让服务员准备的一盒包装精美的奶油蛋糕。
他走回座位,将蛋糕轻轻放在郝源面前的桌面上。
塑料包装纸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郝书记,”吴军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笑容温和,眼神却冰冷如刀!
“你刚才也说了,我‘日理万机’还来这里吃饭。相信郝书记你也一样,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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