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赞赏。
“爷爷!” 几声呼唤几乎同时响起。
曾凌雨带着委屈和后怕,闫海则带着找到主心骨的激动。
这声“爷爷”让大堂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亲情与权力在此刻交织。
而曾龙,在听到曾凌雨一声爷爷后,他的眼神立马与曾戎对视着。
十八年的隔阂,十八年的空白,十八年的不解与矛盾,都在这一眼之中无声地交汇、碰撞、拉扯。
曾龙紧握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里面是积压了太久的不解与内心的挣扎;
曾戎同样紧握着手掌,苍老的手背上青筋隐现——
那里面是难以言喻的心痛、激动与愧疚。爷孙之间,咫尺天涯,万语千言,都凝固在这沉默的对视里。
闫复山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曾戎紧绷的肩膀,低声道:
“老曾,先看看孩子。” 他拉着依旧死死盯着孙子的曾戎,走向了伤口包扎着、脸色苍白的曾凌雨身边。
随行的警卫无声地跟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保护圈。
一声刻意的咳嗽声打破了这凝重的寂静。
吴老、何老、刘老,在各自警卫的簇拥下,脸色铁青地快步进入大堂。
他们的目光先是如同利箭般扫过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自家孙子,那眼神中有痛心,有怒其不争——
最终,三双饱经世故、蕴含着权势与威严的眼睛,齐齐定格在了依旧站立如松、面色平静的曾龙身上。
怒火与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曾龙平静地回望着他们,身形没有丝毫晃动,仿佛这三尊庞然大物的威压,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山岗。
“爷爷!” 跪着的吴晨、刘升、何子明几人,看到自家靠山终于到来,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高兴与急切的控诉欲望!
这声音也让一直提心吊胆的旁观者们,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认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而角落里的陈一风,眼神却更加冰冷,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弧度,他死死盯着曾龙,内心在疯狂叫嚣:
‘狂吧!继续狂啊!看你这次怎么死!’
“吴晨!还不给我起来!”
吴老沉声发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吹响了家族威严反攻的号角。
“刘升,给我滚过来!”
“何子明!起来!”
刘老和何老的声音也几乎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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