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雷霆打击并未到来。
就在陈一风紧闭双眼,准备迎接未知的、恐怕是极其痛苦的“活动筋骨”时——
曾龙脸上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川剧变脸般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近乎“亲切”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他一步上前,动作自然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非常熟稔地伸出胳膊,一把就搂住了陈一风的脖子。
那动作,像是搂住了认识了十几年的铁哥们。
“小风子啊,” 曾龙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手臂却像一道铁箍——
让身体僵硬的陈一风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被他带着走。
“今晚你看戏看了这么久,瓜子板凳都备齐了吧?光看多没意思,也该下下场活动活动筋骨了。”
曾龙一边说着,一边半搂半推,几乎是挟持着浑身僵直、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的陈一风,来到了同样一脸懵逼的郝源面前。
郝源此刻也是懵的。
他看着刚才还如同杀神降世、挥手间让人骨断筋折的曾龙——
此刻却搂着京城有名的纨绔小公子陈一风,态度如此“亲热”!
还叫着“小风子”这种透着古怪昵称的外号!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官场阅历和人生经验有点不够用了,脑子像生锈的齿轮,嘎吱作响却转不过弯。
曾龙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郝源,对怀里(或者说钳制下)的陈一风——
笑眯眯地问道,那笑容看似无害,却让陈一风脊背发凉:“这位,我郝叔,认识吗?”
“!!!” 陈一风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踩着鼓点奔腾而过,疯狂刷屏:
‘你丫的这是送命题啊!终极送命题!’他内心在咆哮!
说认识?我操!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硬说认识,万一你怀疑我参与了打压他怎么办?
没看到那个傻逼建哥还在那边用鲜血给大理石地板搞抽象艺术吗?!
说不认识?你他妈刚都叫“郝叔”了!没听见刚才吴谦那孙子都快喊破音了,把事情原委交代得清清楚楚了吗!
我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把您当傻子耍吗?旁边那个暴力熊(指铁柱)蒲扇般的手掌可不是开玩笑的,想想脸都疼!
他的大脑CPU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几乎要超载冒烟,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精彩得像块被熊孩子胡乱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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