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闫重华家的别墅内,灯火通明。闫家少爷闫海,正斜倚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拿着手机,脸上混合着兴奋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杨力,你小子消息确定吗?曾凌龙(假)那几个当年跟着他屁股后面转的狗腿子,今晚真敢去阅亭苑?”闫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拔高。
电话那头传来确认的声音:
海哥,千真万确!我托人打听清楚了,那几个小子确实订了位置。
可是……海哥,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自从那假曾凌龙出事,这帮孙子躲你跟躲瘟神似的,现在突然高调现身阅亭苑?谁不知道腾傲现在跟你们家关系近,他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闫海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兴奋感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虑。
杨力说得没错,这事透着古怪。但一想到几年前,那个冒牌货曾凌龙带着这几个跟班,仗着人多势众欺负自己,还当众羞辱他的场景,一股压抑多年的邪火就“噌”地窜上心头。
那种被一个假货和他的狗腿子欺压的屈辱感,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块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咬了咬牙,对着电话那头恶狠狠地说:
“有诈?有诈老子也要去!就算是龙潭虎穴,今晚也得去会一会!是兄弟的就跟我走一趟!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闫海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京城圈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小辈之间的摩擦争斗,只要不闹出人命、不造成无法挽回的伤残,各家长辈通常不会直接插手,全凭小辈自己的本事解决。
这既是一种磨砺,也是一种避免家族间直接开战的缓冲。闫海早就放出过话,见一次那几个人,就要揍一次。
今晚,正是兑现“诺言”的好机会。他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开始打电话召集人手。
与此同时,在京城市区一栋雅致的住宅楼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郝家的顶梁柱,郝源——郝帅的父亲,正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他刚刚接完一个电话,是他在体制内的一位老友悄悄打来的,语气沉重地告诉他,关于他晋升区议委正议长的提名,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之前几位态度暧昧但并未明确反对的领导,突然联合起来,以一份“子虚乌有”的实名举报信为借口,对他进行打压。
郝源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人谨慎,工作勤勉,自问没有任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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